因为喜欢女性身体,所以写得东西偏向男性向审美。
热衷于流氓各种欺负软妹以及美女救(踩)英雄~
我只是为了自己开心而已。

Selfishness

#剧场版前提的妄想。(朱跟着狡啮待了两个晚上)

#题目是私心、自私的意思【。←我知道其实不懂英文的人只有我

#没错是R18……但跟甜蜜两个字完全不相干,期待什么恋爱剧情的朋友们现在可以右上点叉了xsk

#总体感觉大概是朱→←狡吧,不是相恋但相互在意,羁绊以上,恋爱不过是种病。

#人物性格多少有点OOC吧……这点自觉我还是有的xsk

#哦对了,我家设定朱不是第一次 ˊ_>ˋ

 

 








 

 

“……真是很不愉快啊。”


打破了沉默的是走进房间还不到5分钟的狡啮慎也。他坐在房间一侧紧靠着墙壁的置物架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击着身下置物架木质的顶板。毫无规律的敲击声正如他此时烦躁的心情。

朱坐在这个房间唯一的椅子上。狡啮回来的时候她正在抽烟,纤细的白色烟雾从她同样纤细白皙的指间流出,蜿蜿蜒蜒地上升。她靠着椅背单手环胸,夹着烟的左手轻弹着,准确地将烟灰弹进桌上的烟缸中。看得出来她习惯吸烟这件事有一段时间了,他不禁下意识地皱起眉。而她只是瞥了一眼走进来的狡啮,转而继续自己的沉思,缓缓将口中的烟雾吐出,擦着她耳畔柔软的浅褐色短发消散。左手腕上裸露出的公安银色通讯器反射着屋内橙色的灯光,随着她吸烟的动作忽明忽灭。

她的表情很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这是对于狡啮慎也来说十分陌生的东西。少了那份他所熟悉的柔软笑容后,他总算是对于眼前这位前上司有了点她已经是成年人、以及她是公安局监视官的实感。


“什么?”

她稍稍歪了歪脑袋,以询问的目光看着狡啮。


常守朱的烟夹在她的中指与无名指之间。观察到这一点之后的狡啮慎也眉间的皱纹更深了一些。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会的这样的拿法,竟然让他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妩媚感。


“监……”想起朱的抗议,他顿了顿。“你,今年……23岁吧?”


朱挑了挑眉,并不急于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手中已经吸至顶端的烟弹了弹,倾身按灭在烟缸里。

“我的生日是4月1日,所以我已经24岁了。”

从她的口气中狡啮并没有听出责怪的意思,只是平淡的叙述着这么一件事而已,非常的公式化。


“我倒点水喝?”


似乎是察觉到了狡啮没有再将这个对话继续下去的意愿后,女子站起了身,像往常一样礼貌地开口询问。因为身高的差距,她不得不抬起脸去看狡啮的眼睛。片刻的对视后她没能从狡啮那双湛蓝的眼睛中看出任何答复,有些无奈地吸了口气——其实只是倒一杯水而已,根本就不存在许不许可的问题,何况他连床都让出来给自己了。


狡啮慎也的目光追随着常守朱的身影从桌边一直到放置着水瓶的置物架——自己的面前。他不知道自己内心的烦躁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身体却在他的大脑想出正确的答案之前采取了行动。


“——?!”


女子抽了一口气,年轻的脸上戴着的名为“面无表情”的面具首次裂开了一条缝隙。


狡啮抓住她的右手腕将她扯到了自己的面前,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颚,力道大的让她无法说出话来。


“这个表情……让人很不愉快。”

他压低了声音将内心所想的内容吐露了出来。


努力挣扎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后,她放弃了继续挣扎,转而仔细打量起眼前男人的眼睛,想从中看出点什么。但很可惜,从三年前开始她就没能够真正看明白狡啮慎也这个人的想法,更不用说分别了数年后的现在。

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她不禁蹙起眉,下意识地想要向后闪躲。而扣住了她右臂的手又加大了桎梏的力道。

她费力地张了张被捏住了下颚的嘴,做出痛的嘴型。她觉得狡啮力气大的几乎要把她捏出淤血来了。


“你这个年纪的女孩不该是这样的表情。”


说出这句话之后,狡啮慎也感到朱的反抗完全停下了。随之而来的却是那双与她发色同为浅褐的眼睛中浮现的冰冷怒气。明明被仰望的是自己,却让他产生了正在被俯视的错觉。

然而在与常守朱相处了两天的时间以来,他第一次从心底产生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微微牵起了嘴角。还好,还好自己还可以这么轻易地激怒她。还好她的面具还能够被摘下。

他稍稍放松了手上的桎梏,转而用拇指抚上她的嘴唇。她没有再躲避,只是以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他知道她想说什么,那愤怒就像是诘问。他也无法回答她,他知道自己的这句话是触到了她的逆鳞,也知道自己其实是最没有资格说出这句话的人。所以他选择了迅速地吻上她的嘴唇,用激烈的吮吸和噬咬来封堵她可能进行的一切反抗。

女子的口中充满了他所熟悉的烟草苦味。往常都是他自己主动寻求这样的苦味,因为它们能让他冷静下来,但这一次这种熟悉的味道却令他愈发的烦躁。他总觉得常守朱的味道不该是这样的。他用力地去吮吸她的舌头,将捏住她下颚的手改为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仰起脸来,以便于自己更加深入的侵蚀她的口腔,他想要将她口中所有的苦味全部拔除,直到品尝出她原本的味道。

这样的姿势让朱完全贴在了狡啮的胸前,她愤怒地想甩开他口中疯狂地纠缠,一边用未被桎梏住的左手拼命捶打他的后背。但这些反抗都只不过是促进了他疯狂地程度。她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被对方吸麻了,连呼吸都被对方洗劫一空,密合着的胸口能感受到激越的心脏鼓动。大脑因为缺氧开始钝痛,这简直比平时体能训练来的效果还要厉害,她朦朦胧胧地想着,再也无法反抗。踮起的脚尖又酸又痛,在膝盖支撑不住弯下的那一瞬间,他猛地放开了她的嘴唇,捞住了她。

头一抽一抽的痛着,她已经无法判断自己究竟被剥夺了呼吸多长时间,顺着狡啮的支撑向后仰倒,分开的嘴唇间被拉长的唾液发出响亮的啪叽声从她的嘴角一直垂到脖颈间,随着她喘息的动作一闪一闪发亮。她下意识地阖起双眼,左手颤抖着绕过他扶着自己的手,想要擦去嘴角那些湿漉漉的液体。但狡啮的动作仍是先了她一步,他倾下身去舔舐她的嘴角,连带着那只被握在他手中的手。

连手上都是他所熟悉的烟味。这种味道就好像是顺着皮肤的纹路浸透了进去一样,深深地嵌在皮肤中。他一点点的吮吸着女子纤细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然后他稍稍抬起头,去捕捉朱的视线。

 


——啊啊,原来自己想要的是这个。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一直觉得不愉快的原因。朱微阖着的眼睛中有些湿润,随着呼吸而颤动的睫毛让她看起来有种即将落泪的感觉。

 


——对……就是这样。

 


他轻轻地抚弄着女子敛起了所有锋芒的脸庞,柔软的触感正符合她的年纪,柔和的甚至带着少许年幼错觉的眉眼。

 


“哭吧。”

 


他觉得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就该这样,该哭的时候哭,该笑的时候笑,就像他初次见到她的时候那样。他知道自己很矛盾,既欣赏于她的蜕变,又觉得不甘,仿佛朱与自己隔着的时间不仅仅是三年一般。但此时他什么也不想去想了。


在他准备把朱打横抱起的时候,她张开了眼睛,迅速地飞起一记手刀击向他的脖颈。他在心里盛大的叹了口气,她眼中那份凌厉的光华丝毫不减,而他竟打从心底感到愉悦。几乎是在朱的手掌触碰到狡啮皮肤的那一瞬间,被他的手接住了。但朱仿佛是早就预测到了这一点,继而曲起膝盖撞向他的腹部。她本就没有想过要真正打中狡啮,打算趁着对方抽手格挡的空隙从他的桎梏中脱身。在狡啮抽手准备扣住她膝盖的时候,她迅速地收回弯曲的动作,转过身子,想借助转身的趋势挣脱被扣住的左手。然而狡啮的反应速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就像她预计到他能扣住她的左手一般,他也预计到了她的想法。

朱紧咬着嘴唇,扭过头狠狠地瞪着狡啮。她刚刚转过身狡啮就跟着她的动作反转了手腕,现在她不仅左手,连右手都被扣住了。她想要曲起腿继续反抗,但念头刚起还未来及付诸于行动,狡啮就反剪着她的双手将她压在了桌上。


“……、……!”

这一下着实不能算轻,半边脸生疼生疼,她直接就被撞出了眼泪来。


“……比想象中柔软不少。”

她听见狡啮在她耳边这么说,手上悉悉索索的解着什么。


“放开我!”

因为生理反应而涌出的泪水吧嗒吧嗒落在桌上。


“如果你不挣扎的话我是很乐意放开你……”

话虽如此压制着朱的力气却丝毫未减。


“你不抓着我我当然不会挣扎!”


回应朱充满怒气的话语的,是狡啮盛大的叹气声。


——跟她进行这样对话的自己像个傻瓜。

这简直就像是个怪圈一样的逻辑。而非常遗憾,他没有停手的打算。


“你、你干什么?!”

紧接着她就感觉到狡啮在用什么束着她的双手。


“嘘……小声一点。这里隔音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

他抽出了自己的皮带,用它飞快地束住了朱的双手。然后他终于顺利地打横将女子抱了起来,向床走去。


侧着身子被丢上狡噛慎也那张单人床的时候她第一次产生了惊慌的感觉。缚在背后的双手派不上任何的用场,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狡啮脱去他深色的上衣。到这一步再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就太可笑了。她怎么也想不通两个人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她也不知道以两个人的关系又是凭什么进行这件事的。这不是乐意不乐意的问题,而是她从未想过这样的事情。


“等、等等!狡啮さん!”

她有些慌乱的向床靠墙的那一侧挪动闪躲。赤裸着上半身的狡啮仿佛真的听从了她的请求一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微叹出一口气,俯视着她。朱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刚要想开口便被狡啮的声音打断。


“抱歉…”橙色的灯光在他湛蓝色的眼睛中跳动着,只是稍微停顿了那么一瞬间,他卷起自己脱下来的紧身上衣,捏住朱的下颚强迫她张开嘴,然后把衣服塞了进去。“真的抱歉。但我不认为你能压制得住自己的声音。”


“……!……!!”


真的是毫无诚意的道歉。

被堵住了嘴的女子只能从喉咙中发出支支吾吾破碎的单音,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愤怒的红晕,被怒火点燃的浅褐色眼瞳分外的亮。

狡啮没有笑,面上的神情有些莫测。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刚才被撞在桌面上的那半侧脸颊,颇有些爱怜的意味。朱的眼角还湿润着,刚才流过的眼泪还没有完全干涸。接下来还要让她更多更多的哭泣,他在心中默默地想着。



狡噛慎也俯下身体将脸埋进朱的肩窝,向下拉开她的衣领,露出锁骨。因为侧躺着的姿势和他的压迫,朱的颈项大半都暴露在了他的眼前。他伸出舌头品尝她的肌肤,从锁骨游走到肩窝,再到她白皙的咽喉。女子纤细的脖颈和薄得几乎可以看见血管的皮肤让他产生了咬上去的冲动,而他也顺从自己的欲望这么做了。


“…!…、……”


她闷声发出的悲鸣直接从皮肤上传了过来。这种感觉非常的微妙,仿佛仅用舌尖就直接接触到了她的生命。狡啮不能算是温柔的啃咬令朱不断地颤抖起来,下意识紧紧闭起双眼。这一种好似示弱一般的生理反应更加煽动起了他的施虐心,一直到她白皙的咽喉处浮现出深深的牙印他才终于松口。

他很庆幸因为夜晚的缘故朱并没有把所有的衣服都穿上,为自己省了许多的功夫。他卷起朱单薄的衣服,顺着她平坦的腹部向上一寸寸的抚摸着。她的内衣是青色的。这个颜色让他想起刚刚在她的脖颈处看见的那些浮现于皮肤之下的纤细血管,衬得她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白皙,有种病态般的纤弱美感。他不禁从喉中发出一声轻笑。 

狡啮的手像是打破一池静水的那一把石子。随着他肆意游走着的手,战栗在她的身上像涟漪一样一圈圈泛开,止也止不住。他知道这些都与她本人的意愿无关,生理性的反应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自我保护。但这就足够了。他很清楚是自己在强迫她。


在他们还是同僚的时候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将她压在身下任意施为的一天。她的身体比他以为的还要娇小。手指划过她腰腹连接臀部的弧线,女子的反应与他的想象完全一致,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他想起两个人再会时那场打斗,她腿上的力气并不小。不知道被这样一双腿缠在腰间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他忍不住想象那样一双娇小又白皙的双腿,状似无力一般上下摇晃,却又紧绷着那些圆润可爱的脚趾。



——…真是有点糟糕了



他在心中低嘲着自己恶劣的欲情,手指勾住她长裤的松紧,快速地向下褪去。连带着与内衣同色的内裤一并脱掉了。

朱紧紧的并着双腿,尽全力的蜷曲起自己的身体,膝盖几乎顶在了她的胸前。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只能保持这么侧躺的姿势。

她紧闭着的双眼因为紧张颤动着,泪水濡湿了深色的床单,留下一块一块圆形的水渍。他不知道她的眼泪是因为愤怒还是耻辱,又或者是悲伤,但这都不是他的关注点,他只觉得这样的表情才是他认识的常守朱。



——哭吧,尽情的哭吧。



他想他跟其他人都不一样,他们舍不得逼迫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却无能为力,但他却可以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甚至不惜去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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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比较糟糕,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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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朱轻轻地抽泣着,似乎还没能从激烈地情事中恢复过来。她以手背覆面,纤瘦的面部只能看见从指缝中溢出的泪水。

狡啮紧贴着她的身体,侧着身体单手支着脸端详她。这般沉默了片刻后,他拉过朱那只覆面的手。手腕上有皮带勒出的淤痕。轻轻地将嘴唇压在那一圈痕迹上,来回摩挲着。

她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哭着。仿佛要将三年间所有的泪水都流干净一般。

 


“…………狡、啮さん,真、的是…一点也没、变……”

睫毛完全浸在泪水中。

“……最、差劲…了……”

 


他垂下眼,眼睑轻轻颤动着。

“……嗯。”

 



-Fin.-

 

 

 

后记:

妈呀我终于写完一篇……真是用绳命在写啪啪啪啊xsk

怎么说呢……就像我说过的那样,虽然很不甘心,但我发自内心的觉得,能让二期里的朱哭出来的人只有狡啮了。除了他不作第二人想。

虽然最后让朱说的是狡啮最差劲了,但其实用日文来说应该是ずるい,狡猾的意思。大概是这样的感觉吧……明明不能陪在她的身边,也不能再支持她,但他却要为了自己的欲望越过两人的那一道线,在她的身上倾注上希望,让她无论与他分别多久、多远,都如影随形。

是这样的一种羁绊吧。在我的接受范围里就不会有狡朱两个人的明天,他们不会成为情侣的,也不会在一起。朱选择了献身于秩序,一路走到黑,最后追随系统下地狱,而狡啮选择了以他的方式惩恶,贯彻他的正义,一路走到黑。真的再也不会相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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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树雨狡朱垢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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