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女性身体,所以写得东西偏向男性向审美。
热衷于流氓各种欺负软妹以及美女救(踩)英雄~
我只是为了自己开心而已。

Selfishness(小番外)

#大约算是番外的东西,很短很短。
#朱的视角稍微补完一下那篇剧情。
#在那篇发生之前。
#有剧场版内容剧透……
















在第一天观察过这个恐怖分子的基地、以及了解了狡啮的想法之后,常守朱一整天都没有出过狡啮的房间。

她只是坐在那个简陋的房间里一根一根的抽着烟,浅褐色的眼眸注视着空无一物的石墙,神游他方。

原本按照狡啮的计划,在度过第一夜之后就会送朱回香巴拉实验区。然而在必经之路上突然发生了冲突。没有人愿意为了送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去军队势力区就这么牺牲掉自己的生命,所以她不得已只能在这个恐怖分子的大本营里多停留一日。待战事一缓,立刻就将她送回去。



“你不出去看看吗?”
狡啮掀起代替门扉悬挂着的帐篷布,走进他的房间。
朱移过冰凉的视线,轻轻划过狡啮的脸,然后垂下视线。她一边按灭手中的烟,一边回答道。
“不需要。”



对于她来说自己来SEAUn最最重要的事就是确认狡噛慎也这个人是否成为了一个彻底的犯罪者。而这一件事已经毫无悬念的划上了句号。现今在她心中放在最重要地位上的就是追查秘密潜入日本的那些SEAUn恐怖分子和这个国家的黑幕,其他的事情……她都不想让它们进入她的内心。

狡噛慎也这个人现在生活的环境,他现在的地位,他的人际关系……这些东西她都不想知道了。

她下意识地回避着自己所不知道的狡噛慎也,不论是现在的他还是过去的他。所以在发现这个人跟过去她所知道的那个狡噛慎也一点也没有不同的时候,她打从心底松了一口气。这样一种近乎扭曲的心境对于常守朱来说是罕见的,像是孩童时代刻意的逆反心理,又像是情人之间微妙的独占欲。然而不论哪一种都与他们现在的身份所不符。她轻抚着自己的胸口,微阖上双眼。

但这并不代表她真的就完全安心了。狡噛慎也待在这个房间的时间还不到一天的四分之一,她猜想若不是因为自己的突然造访,恐怕他就只会在睡眠时间回到这里。不停地有人隔着那层深绿色代替门帘的布叫他,每一次的声音都不同——充分的说明了他被多少的人依靠着,需要着。

即使自己不想知道,有些事情仍然透过生活的蛛丝马迹强行渗透进她的大脑。她要不断地深呼吸才能稍稍压下这股咕嘟咕嘟从心底涌上来的烦躁感,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反常,为了掩饰自己的烦躁她甚至挂上了自己监视官的面具,刻意的冷淡。



——不要再侵扰我的大脑了……



明明那个人已经那样搅乱了自己的人生。她闭上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交换了一下交叠的双腿的上下位置。然后咔哒一声打开打火机,点燃了今天内的第不知道多少根烟。将那苦涩的烟味缓缓吸进肺中,再长吁气吐出。

自从真正学会抽烟之后,她从没有在一天的时间里抽过那么多根烟。几乎对香烟的味道麻木了,只是机械性的重复着点燃,吸进,吐出,按灭几个动作。对于冷静内心完全没有帮助。

她不禁苦笑。想起跟狡啮还在共事的时候,稍微留意一下就能看见他一烟缸的烟头,似乎有些能够理解那时候他的心境了。



——你看,他又闯进来了。



发现自己又自然而然的想起了狡啮,她皱起眉,有些恨恨地吸了一口手中的烟。
果然还是应该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就立刻抓住他。不管有什么事都先抓住他再说。折断他的双腿双臂也罢……



“别抽了。你抽得太多了。”
在朱就要以为他已经离开了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道。她轻轻蹙了蹙眉,飞快的看了他一眼,相碰的目光中有什么她看不懂的情绪从他冰蓝色的眼中一闪而过。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吐出口中的烟雾。
她本想回答他还没有你抽的多吧?但她没有将这句话的语气完全控制到听不出任何情绪地步的自信,几回烟雾的吞吐后她发现自己错过了回复他时机,索性就继续沉默了下去,装作对他的漠视。
狡啮似乎还想说什么,在他开口之前门外又传来了唤他的声音。
她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他一动也不动。


“……不去吗?”
朱扬起下颚朝着门的方向动了动。
然后她看见狡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叹出。转身走出了房间。


她捏着烟的中指和无名指抖了抖,烟灰落进桌上的烟缸中——她会选择用这两个手指夹住烟纯粹只是因为无名指是五根手指中最没有力气的,这样她就不会因为过度沉溺于自己的思绪而下意识把烟掐灭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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