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女性身体,所以写得东西偏向男性向审美。
热衷于流氓各种欺负软妹以及美女救(踩)英雄~
我只是为了自己开心而已。





それは、触れてはいけないこと

 

#一期背景,雪事件还没有发生前。

#题目的意思是这是不能深入的事情。文里会有个里标题。

#我要向大家证明,我也不是满脑子都是黄梗的!(正色→过几天我再写个里ver

#个人定番的下雨。耶~~~~【。

#送给朋友的生贺。Shimei太太生日快乐!~\(≧▽≦)/~

 

 

 



 


——心情很微妙。

 


常守朱的座位是在办公室的最里侧,靠右手边。桌上摆放着的三台显示屏几乎将她整个人都遮住了。

现在她正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处理着监视官需要阅读整理的各类文件。

 


——总觉得静不下来。

 


虽然这么想着,但手上翻阅文件的动作并没有慢下来。

 

时间是中午的12点45分,距离今日份的工作结束还有15分钟,等待一系的另一位监视官前来接班她就可以离开了。六合塚已经先一步离开了办公室——她和滕一向如此,在没有强制加班的时候绝不会在非工作时间多停留哪怕一分钟在办公室里。一下子空下来的一系办公室中一时间只剩下翻阅纸质文件所发出的沙沙声响。感觉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仅仅是减少了人的气息就会如此的明显。当然,这不是令朱觉得安定不下来的原因。

 


——你看,又来了。


 

她从正在翻阅的文件中抬起头,视线滑过屏幕与屏幕之间的间隙,果不其然对上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

其实整个过程可能连一秒钟也不到,但确确实实就是对视了。

座位距离她最近的狡啮慎也在抽烟,从对视的那么一瞬间来看,他刚刚倾身将手中的烟头按灭在桌上的烟缸里,直起身的那么片刻视线自然而然的偏向了自己的方向。

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一整垛的文件立起,在桌面上敲了敲理整齐,再次抬起头越过屏幕直视过去,又对上了刚好转过脸来的狡啮的视线。

 


——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了。

 


她愈发的感到迷惑。

对上视线本身并不稀奇,但令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的对视既不是她想要注视他,也不是他在注视着她,只是刚巧她看向了那个方向,而他也刚巧看向了自己这个方向。仅仅是抬起眼,看过去而已。

并没有什么想传达的事情。并没有想要知道对方在做什么的意思。

她不觉得两个人很熟悉,因为作为同僚共事才刚刚一个月时间。她甚至还在同自己的亲友抱怨着自己搞不明白这个部下兼前辈在想什么。

 

“……狡啮先生。”

她清了清嗓子,试着在这一次对上他视线的时候出声叫住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努力朝他露出微笑。

“你可以回去了。”

 

“嗯?”

他愣了愣,好像没有想到朱会开口一样。然后将身体完全陷在电脑转椅中,活动的椅背被他的体重压得向后弯曲。他吁出一口气,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监视官……还没走,我怎么好先离开。”

 

“马上就到交班时间了,请不用在意。”

她下意识皱了皱眉,话语中隐含着催促。

 

狡啮仰着脖子,伸脚将转椅推出一段距离——这个动作令她有些吃惊,她以为这是只有滕才会做的举动——侧过脸透过监视官的屏幕间隙去捕捉朱的视线。他狭长的眼睛下有些阴影,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好好休息的样子。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没有记错的话今天的夜班也是狡啮。

 

“……那我就先走了。”

他站起身,妥协了。将转椅推回桌肚,右手扯着领结,松开了领带。

 

“辛苦了。”

她移开视线,继续手中的工作。

 


——他这个还没出办公室就开始解领带的习惯如果能改一改就好了。


 

这么想着,自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传进了耳中。

她终于松了口气。同狡啮单独待在一起总令她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难道自己是害怕他吗?她不禁苦笑。但答案是否定的。不如说她对他是——

 


 

*


 

 

自动门刷的一声在他的身后合上,他按着自己的脖子,跨出办公室的脚步顿了顿,叹了口气。

一系办公室四壁有三面都是玻璃,以坐下时视线的高度为界,从下向上涂装成了不透明的部分。但显然,站立着的狡啮的身高已经超过了毛玻璃遮挡的范围。他刻意没有去看独自留在办公室中的常守。


 

——总觉得心情很微妙。


 

常守有一双清澈的眼眸。在眨眼闭上的那一间隙,他清晰地将朱那双与发色相同的眼睛再现在他的脑海中。它们总是坚定而又温和。察觉到的时候,自己连坐姿都是朝着常守的方向。

他并不记得自己将视线投向那个方向究竟是要看窗外,还是仅仅只是在出神,但视线移动的终点最终都是她的双眼。她在整理文件,或是对着屏幕敲打报告,冷静而专注地神情将她脸上平日里所有的稚嫩都敛起来了。明明是很自然的视线移动,甚至只是屏幕与屏幕的间隙,那段唯一可以窥见她娇小身体的空间——哪怕一秒钟都不到,她确实看见了我,我也看见了她。

并非是在注视她。他只能不动声色地结束这好似一秒钟又好似很长久一段时光的目光交汇,长吸进一口气,眯起眼睛,将指尖积了有一段的烟灰弹进烟缸,再缓缓将气息从肺中挤出。

 


——最近经常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说不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那就好像是庙会上手艺人嘎吱嘎吱踩着的制作棉花糖的机器,不紧不慢,膨胀起来的白色棉花糖一点一点充满他整个胸腔。尤其在吸完烟之后,糖的味道格外明显。

大概都是这几天彻夜查资料做笔记睡眠不足带来的后遗症吧。他发出轻嘲,揉了揉本来就谈不上齐整的黑色短发。棉花糖的口感并不怎么好,太黏腻了。

他能感觉的到同他单独共处的时候朱的紧张和不自在。

 


——真是……有点麻烦了啊。


 

他愣了愣,随即苦笑。本是想返回执行官宿舍补个眠,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停在了位于离开办公楼的升降电梯正相反方向的资料阅览室门前。自己究竟是走神走得有多厉害啊。索性向前一步激活了阅览室的自动门,走了进去。

这间阅览室几乎可以说只是一个摆设,在公安局工作了8年时间他一次也没有来过。因为人气的缺乏即使每天都有清洁多隆前来打扫,昏暗的房间内仍然散发着一股类似灰尘的味道。一排一排的书架上摆放着不知名的资料,连分类都没有标上。他掀开薄荷绿色的窗帘,推开窗子,夹杂着雨水潮湿气息的风扑面涌了进来。上下翻飞着的浅色帘卷看起来就像此刻窗外灰色的天空。

手腕上通讯器的虚拟屏幕闪烁着黯淡的光,浮现出12点59分的字样。


 

——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

 


 

她轻舒出一口气,确认了一下现在的时间——13点08分。今天的工作结束之后,从下午开始直到明天的夜晚,自己都是自由的了。

公安局的刑事课这一层办公室一直都很冷清,空荡荡的走道上一个人也没有,鞋跟敲击砖面的声响清脆的回荡着。左手边一整面的透明玻璃上密布着雨点,却奇异的听不见丝毫风声和雨声。时间刚过正午,昏暗的天光却让她有一种即将黄昏的错觉。

手指触上光滑的玻璃表面,指尖对上另一侧的雨痕,冰冷的触感对于镇静手心莫名的热度刚刚好。


 

(——注意跟执行官之间的那道境界线)


 

她恍惚地思索着,轻抚着整面的窗玻璃,移动着脚步。


 

——呵,线……


 

她闭上双眼,仅凭触摸前行。


 

——我不懂啊。


 

那股充盈着内心甚至蔓延到了手掌的热度,亦或者说是焦躁感,仿佛牵引着她。


 

——现在……他在哪里呢?


 

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了与平时离开办公大楼的方向正相反的资料阅览室门口。心跳的很快,就好像是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的预告,催促着她继续前进。她按着心口,轻轻地吐气,然后迈出了脚步。

 


 

***

 


 

雨声从打开的窗口流淌进来,薄荷绿色的窗帘还在风中翻飞着。垂在地面上的手心温度有些低。


自动门开合的声音。


他微微抬起头,望向门的方向——眼前只有层层的书架。


像梦幻一般缓慢而轻的脚步声。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

 


 

****


 

 

扑面而来的凉风和雨水的气息让她驻了足。透过书架的缝隙能看见被打开的窗子边翻飞的薄荷绿色帘卷,哗啦哗啦的响。她拢了拢耳畔被风吹乱的发丝。

没有灯光,只有从帘卷翻飞的间隙透入的少许天光。视觉一时无法适应。她微微眯起眼睛,抚上最近的书架。


 

一……、二……。


 

她触摸着一架一架的书架,在心中默数着。


 

三……


 

心脏跳得仍然很快,她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


 

四…………啊。


 

她停在了第四座书架之后。不禁睁大了眼睛。

那个高大的身影背倚着书架,就这么坐在地上。


 

雨水好像渗进了心里。一滴又一滴。


 

虽然看不清狡啮的表情,但她直觉他一定在看着她。

忽然就有些想要微笑。这份冲动诱使她再次迈动脚步,向他走去。

 


 

*****


 

 

脚步声伴随着睡意侵袭着他的大脑,身体有些倦怠,他一点也不想动。

 


一……二…………。


 

下意识地默数着脚步声越过的书架。


 

三。


 

……四。


 

就像他所想象的一样,常守的脸出现在了书架前。不由得缓和了嘴角的弧度。

昏暗的光纤里女子的脸上露着既迷茫又期待的神情,然后张大了那双清澈的眼眸,化作惊异。


思考回路沉重了起来。

眨眼瞬间的黑暗仿佛一个世纪一般漫长。




******

 

 


她走到狡啮的面前慢慢蹲下,环住自己的膝盖。让自己的视线与他处在同一个高度。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果然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自己。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她听见狡啮用有些喑哑的声音开口问道。


 

“——你知道吗?我在想关于狡啮先生的事。”


 

下意识将心中所想直接从口中说了出来。


 

每一次的眨眼都仿佛在放慢着时间,世界变得黑白。

渐渐适应了阅览室中昏暗的光线后,已经可以清晰地捕捉到眼前那双眼眸中所有的情绪闪动。它们今天意外地温柔,敛起了所有的光华。

他们都沉默着。那不成立的问答。

 


她想,她找到了所有的焦躁感的缘由。

 


稍稍倾身,更加拉近与他之间的距离,脚尖踮起。伸出左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脸颊有些发烫。

 


她用同样喑哑的声音,略微有些艰难地说道。

“如果要休息的话……还请好好、找个有床的地方…去休息啊。”

 


手心中眼睛眨动的触感。长长的睫毛刷过手心,竟好像烫伤一样。

他没有挣扎。

 


“……啊啊。”

 

 


*******

 

 


“需要的话,可以借你监视官的休息室。”

遮挡住自己视线的手慢慢移开了。他睁开眼睛,准确地对上她的双眼,没有一丝阻滞。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应下,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放任睡意侵袭自己。全身都是放松的。这种奇妙的感觉就像浸泡在温水中。

但他想,这不是他能够深入探寻的问题。

 


(これ以上は……ダメだ)

 


女子站起身,看着他,又弯下腰,向他伸出手。

他迟疑了片刻,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她的手很温暖。

 

 

 


——これは、触れてはいけないこと。

          恋の、始まり





-Fin-





我喜欢下雨!!!

本来是想写默契的……写着写着跑偏了变成了暧昧xsk

是想写两个人之间频临临界点的那种感情来着……不知道有没有写好OTTTZ

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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