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女性身体,所以写得东西偏向男性向审美。
热衷于流氓各种欺负软妹以及美女救(踩)英雄~
我只是为了自己开心而已。

面相欺诈的两个人

 

 




#相当于《260mm的距离》那篇文的小番外……吧。

#妈呀我的R15尺度是不是太大了点xsk

#半夜睡不着瞎写的。你们不觉得我有写狗血小言的潜力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吐血

#雷到不负责【。

 

 

 




#真的很雷的哦?!!





#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好吧……你看吧……【。













从外表上来看狡啮慎也确实不像是个好接触的人。虽然有着端正的样貌——正因如此也说不定——但严肃认真的态度,以及他超一流精英的个人履历,都让人觉得他无法接近。他所流露出的虽然并非是拒人千里的气质,但却是种让一般人立刻就能感受到这个人是与自己不同的、明确地境界线感。而他也没有表露出希望他人去亲近他的态度。他总是一副只对工作关心执着的模样。

而实际上在与他有过接触之后,会发现他并不是人们所想象的那样难以相处,甚至可以说是正好相反。这就是所谓的相貌欺骗吧。

朱其实并不知道该如何正确的与狡啮相处,因为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几乎一半以上都是在做爱中度过的。而在身体交合的时间里狡啮总是相当的好说话,或者说毫无难以接触这一类的感觉。她只需要放柔了自己的身体,就能得到温柔的对待。总的来说相处起来还是相当轻松的。或许只是因为两个人的关系从一开始起就不正常,双方都不存在什么顾忌。

 


她站在书房的门边偷偷地观察狡啮——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小心翼翼——她很少能再没有提前得知他何时休息的情况下在他家中碰见非番的他。她轻轻地按着自己的胸口,一点一点将积压在其中的气息吐出。心跳有点快。她垂下眼。但脸却不怎么烫。很迷惑。她不知道自己对狡啮抱有什么样的感情,但至少不是恋爱——这17年来她一次也没有感受过心动的感觉。只是有些紧张罢了,因为他即使是坐在那里,既没有注意到你也没有做任何事情,气场就很强大了。她总觉得自己是有点怕他的,他那隐藏在冰蓝色眼眸深处的某种让她联想到肉食动物的危险感。但又忍不住想要接近他,亲近他。因为虽然知道自己会被咬,却清楚他不会真的把自己咬死。

他带着金边的细框眼镜,背靠着写字台交叠着两条修长的腿悠闲地翻着书。空气中静谧的只剩下她轻微的呼吸声和书页偶尔翻动的声音。今天的他只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口敞开着,看上去像是早班归来。

春日里午后三时的阳光正是最美好的,它们穿过玻璃窗斜照在狡啮的身上,让他看起来有些刺眼。

她移动脚步,尽量无声的走到他的面前,停下。他抬起头,平静地注视着少女,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走过来一样,眼中隐隐透出笑意。嘴角的弧度柔和了,目光也很柔和。忽然就觉得心脏被揪住了一般,莫名的涌出了委屈的感觉。然后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避开他拿着书的手跨坐在他的膝盖上,努力地拉近与他的距离,将脑袋埋进他的怀里,细数着自己的心跳。她感觉到狡啮将手中的书放在了身后的写字台上,那双大而温暖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后背。午后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她慢慢阖上双眼,有了微醺的错觉。直到他拨开她裙下的内裤,将手指塞了进去。她抬起头,去看他的眼睛,而他也正看着他。她止不住地在他的动作下颤抖起来,眯起眼睛露出既痛苦又快乐的神情,下意识地张开嘴细细的喘息。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的去摘他的眼镜。他没有拒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眼镜啪嗒一声从她的手中掉落到了地上,她的身体猛地一抽,仰起了脸,小腹毫无规则的痉挛了起来。轻度的高潮让她的眼睛湿润起来,不知道是摘下了他眼镜的缘故,还是自己视线朦胧的缘故,湛蓝色的眼眸中又浮现出了那种攻击性的神色。她有些害怕,却仍然鼓起勇气攀上他的肩头,去亲吻他的嘴唇,将自己柔软的唇舌献进他的口中。

 

 


从外表上来看常守朱比她的实际年龄还要小上一些,仿佛只有巴掌一般大的脸显得她那双下垂眼又大又可怜。一副安安静静乖学生的模样。她不笑的时候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忧郁的气质,纤瘦的身体好像风一吹就会飘走,给人一种遥不可及脆弱得不堪一触的感觉。出自名门私立高校,家庭又幸福美满,这样的女孩你甚至会以为她不会有叛逆期不会有烦恼。

而实际上她很爱笑,一旦笑起来就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直接吹散了所有对于她忧郁的印象。她性格里有着非常强烈地逆反性,甚至可以说是像小恶魔一样,故意去涉险。她确实不怎么多话,与他人的对话中她时常是处于一个倾听者的位置,偶尔发言又总是直截了当一针见血。看上去颇有文学少女的特质,但其实她最擅长的却是理系,逻辑推理观察判断。没有人会将这样一个优等生联想到援助交际。这就是所谓的面相欺诈吧。

狡啮慎也并不是很清楚该如何应对这个只有17岁的少女,她处于少女与女人狭间微妙的气质时常令他感到头疼,甚至不知所措。他无法克制的被她一次次挑动理智,在一起不需要多长时间他们就会擦枪走火,在狡啮12坪相较于一般单身公寓更为宽敞的家中任何时间任何地方都可能发生关系。这让他既沉溺又觉得煎熬,对方只是一个少女,她的体力甚至不足以支撑两次以上的情事。

早班结束的时间是中午的12点整,他的私生活确实就像佐佐山所说的那样,简直是没有颜色的,他并没有人际关系上的问题,也从没有为此困扰过,然而非番的时候除非有什么工作上的约定,他就只会待在家中看书。这样色彩单调的生活直到朱带着一抹异色走了进来。

 


他知道她站在书房的门口看他,因为职业的缘故他总是对身边的事物十分敏感,但他按捺下自己想要抬头的冲动,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继续翻阅手中的书——实际上从察觉到朱出现在书房门口的那一刻开始,文章的内容就已经无法进入他的大脑了。他就像是个压低了身体潜藏在灌木丛中的狩猎者,装作悠闲的模样,等待着猎物的上钩。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舔舐嘴唇。他知道这个有着小聪明的狡黠少女拥有同自己相同的野心,一个装作草食系的肉食系,他甚至可以察觉到她曾利用自己的面相欺诈成功捕食过猎物。但她现在遇到了自己。对自己来说,少女只不过是一个稍具还手之力的猎物而已。

与她相处的时光总是愉快的,明媚的午后阳光照射在少女的身体上让她看上去更加的美味可口了。她扬起脸,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十分诱人,颤抖着伸出手来摘取他的眼镜。他稍稍低下头,配合的让她取下,恶意的在转动食指与中指的同时用拇指去按压她最为敏感的部位。她的反应非常诚实,颤抖的手没能拿住眼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隔着制服都清晰可见的小腹的痉挛让他愈发感到欲罢不能。他想他对她的感情如果用颜色来形容的话,就是黑咖啡浓重的夜色。占有欲。她是我的。他满意地看着少女从一开始隐隐带着挑衅的模样在他的面前逐渐变得温顺起来,像是将自己最柔软的腹部翻出来展现在狩猎者面前示弱的猎物一样,她那双在阳光中呈现为琥珀色的透亮的眼睛,带着些许的恐惧与期待慢慢地靠近自己,将自己当作祭品献祭。而他渐渐被麻醉,阖上双眼。

 

 

 


他故意将她制服的短裙撩起,让她可以看见两人结合在一起的部位所有的动作。她无法合拢的腿,她稚弱又艰难地吞吐,她所有的战栗。少女被情欲充满的脸上没有羞涩,她被调教的很好,顺从的收紧自己,做一切你所希望她做的事。她用自己的身体逼出他内心的野兽。而太过甜美的猎物让他不忍心杀死,撕开小小的伤口吮吸流淌出的血液,一点一点,不舍浪费哪怕一滴。

连喘息都是甜蜜的。

一场在阳光下的欺诈。

 

 



 

-Fin-



 

 

 

不要问我在写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说不定你们还可以教教我我到底在写什么【【【【。

上次胡桃太太跟我聊天有说到面相欺诈……然后我就写出来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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