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女性身体,所以写得东西偏向男性向审美。
热衷于流氓各种欺负软妹以及美女救(踩)英雄~
我只是为了自己开心而已。

时空回溯

 

#剧场版后朱回到了2109年,17岁时候的自己。以与当年相同的成绩通过所有考核进入公安局,史上最年少监视官。

#前情发展请参照しまこ太太的漫画↓

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anga_big&illust_id=48997859&page=28

#不能说是狡朱的狡朱。

#片段性质的东西,突发脑洞。

#作者天生不具备逻辑性思维,也不想动脑子,所以全部都胡扯差不多就好【。名字什么的都懒得想,所以除了官方角色其他角色一律符号化【。不要鄙视我……【。

 

 

 

 



常守朱,现年17岁,三系新晋监视官,研修所全科目成绩A判定,职业相性判定超过700分……职位设立以来史上最年少的监视官,未成年——最开始的时候狡啮慎也对于这样的信息所抱持的仅仅是一个皱眉的心态,不知道系统是怎么回事,居然让未成年人通过考核来到了这样恶劣的坏境。然而常守朱的资料上所显示出来的一切数据都让他哑口无言,即使是当年的自己也不曾在未成年的时候达到过这样的成绩。

初次与她照面后的感想是,这是一个性格看上去十分柔软的普通少女,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来是职业相性判定超700的精英级别人士。不仅是他,整个公安局刑事课都在怀疑这个未成年少女是否能够胜任这份工作——当然,他们并不想怀疑系统的判定结果。

 

真正让他理解到刑事课来了不得了的新人这件事,是在常守上任第三周一次共同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

 

因为人手的极度缺乏,一旦发生较大型的事件经常需要几个系同时出动协力处理。那是傍晚临近6点时响起的地区心理压力指数上升警报,正好是通勤与通学的高峰期,地点是市中心。一系被要求与三系共同出动执行任务。今天傍晚三系的值班监视官是新晋的常守,一系是自己——已经联系了非番的宜野座,让他立刻前来增援——披着公安局规制外套的少女看上去身高连160cm都不到,打开护送车的副驾门几乎是手脚并用才爬上来,他不禁皱起眉。似乎察觉到自己的狼狈被看在了对方眼中,她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踟蹰地动了动嘴,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XXXX,34岁原机械工程师。声称中央枢纽处全部安置了自制的炸弹……爆破了B大楼的地下水道,目前多隆正在疏散大楼中一般人员,暂时没有出现人员伤亡。对象事发之前已有半年以上未曾接受过色相检查——据最新街头监控数据显示,他的犯罪系数超过了300。”

简短的向她介绍了事件的已知信息后,车中再次陷入了沉默。他刻意向少女委婉地强调了一下对方的犯罪系数,希望这个未成年能够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会使用支配者第二执行模式的犯罪对象。他用余光瞄了瞄常守,她单手支着下颚撑在车窗沿,侧面的神情有些阴郁,看上去在思索着什么复杂的事情——也是,事件本身就是最为复杂的事情了——看来她领悟到了自己话中的意义,他稍稍松了口气。对于狡啮来说这是他首次当监视官前辈,他并不知道该如何照顾后辈,这种程度大约已经是目前他所能想到的全部了,系统的判定一旦下达便无法撤回,事到如今被选为监视官的未成年少女也只能眼睁睁去接触这个世界最为残酷阴暗的一面。

常守卷起左手的袖子,露出的手腕纤细得给人一种好像一折就会断的错觉。她点开监视官通讯器的虚拟屏幕,调出了这一次执行对象的信息。

“犯罪系数……311。是因为目前还没有出现人员伤亡吗……”她抿起嘴唇,神情看上去十分郑重。“狡啮先生,请协助我——找到执行对象的时候请务必等我。”

他有些惊讶于常守的镇定,虽然不知道她这么要求是什么意思,但既然被这么请求了,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同意的理由。

“……明白了,保持联络。”

 

事实上是常守朱最先找到了这一次的执行对象。狡啮赶到现场的时候三系的执行官已经将犯人用毁灭模式绝赞得执行了,地面上残留下来的模糊血肉一如既往的夸张,象征着他们本次外出任务的结束,剩下来就是找出并排除犯人设置的炸弹就可以为这次的事件划下句号了——原本应该是这样才对。

屋顶上的风翻飞着少女的短发和青色夹克衣摆,发出猎猎的声响。

“——为什么执行了?我不是说了不要开枪的吗?!”

他第一次听见常守用如此凌厉的声音说话,那很不符合她的年纪。她愤怒地质问着自己手下的执行官。

“哈……监视官你的脑子还好吗?犯罪系数超过300了哦?”三系的执行官他并不是很熟悉,是个他叫不上名字的年轻男性。口气中充满了对眼前年轻上司的不屑。“难道——”

“我有下达过禁止开枪的命令。我说等我来。“

她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娇小的身体堵住了高大的成年男性离开。她的愤怒不像炽烈燃烧的火焰,更像是冻结的冰。听到这里狡啮也差不多了解了此时这个紧绷着的气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执行官没有照她的话行动。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一个未成年少女肯定是无法轻易让这些狂犬服从的。

“我做错了吗?系统可是认可了我的行为啊——你懂可以堂堂正正杀死一个垃圾的兴奋感吗?啊,我忘了,色相清澈的监视官大人怎么会懂呢。”

对方笑得轻蔑,狂气毕露。

他皱了皱眉,觉得自己该介入了,这个执行官也差不多该适可而止——然而少女发出了一声轻嘲,以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拔出了腰间的支配者指向男子。

“——那你也死一次试试看怎么样?”她手中的支配者迅速读取了眼前执行官的犯罪系数,咔哒一声自动解除了扳机的锁。“你天生就是潜在犯的吗?潜在犯的感觉如何?被一般人当作牲畜的你,和地上那摊血肉有什么差别?”她的声音逐渐平静了下来,然而她手中的支配者却发出了光芒——毫无预兆地从麻醉模式变成了毁灭模式。“既然你自己都只把自己当作一条狗,那我为什么要把你当作人来看待呢,你说是不是?”

男性执行官变了脸色,大约没有想到自己的犯罪系数达到了可以被执行毁灭模式的程度。连狡啮也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动惊住了。

“喂监视官,你是开玩笑的吧……”

“你觉得呢?”

少女重复着质问,然后毫不迟疑地扣动了扳机。

“——常守!!”

他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叫出了少女的名字。

青碧色的光芒从少女的手中迸射而出,瞬间撕开了屋顶上单薄的黑暗——擦着男子的头顶飞了过去。

“我不需要你理解我,也不需要你信任我,但至少你必须服从我。”她用冷淡的声音说道,慢慢放下举着的支配者,侧过身体——这时候狡啮才看清少女的脸,年轻的脸上有着与她的年龄完全不相符的沉重感。虽然愤怒,却从始至终都没有杀意。“……这一次就算了,”——她是故意射歪的。“下一次,我一定会让你变成地上那摊东西。”

常守收起支配者转身离开。擦肩而过的瞬间他们的视线无法避免的相交在了一起,然而对方投来的目光中有着说不出的苦涩。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少女移开了视线。

 

“真是不得了的新人啊。”

佐佐山在返回厚生省大楼的途中这样向狡啮感叹道。他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因为他也觉得常守朱非常的不得了,没有想到看上去那么普通的小姑娘居然有这么强的气场,还做出了威胁自己执行官那么惊人的事情。

“听说她坚持要说服这次的执行对象,不让执行官出手。”虽然看不见此时正坐在护送车车厢中佐佐山的脸,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真是个怪人。”

“……啊啊。”

 

 

*** 

 

 

“……常守?”

坐在狡啮对面的宜野座推了推眼镜,眯起眼睛看着走进一系办公室的常守朱,叫出了她的名字。

“啊,宜野座先生。”

少女有些慌张地向他点头致礼。

“不是‘啊宜野座先生’——”他皱起了眉。“你怎么又过来了?这里是一系办公室。”

“啊……啊!”

少女的表情更加慌张了,手足无措地看着宜野座,然后又将视线转向自己——坐在另一边监视官座位上的狡啮慎也。

 

新来的未成年监视官常守朱平时似乎是个极为迷糊的人。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她时常走错自己工作的场所——像这样旁若无人的在工作时间走进与三系办公室位置完全相反的一系办公室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了。

 

“你来这里是为了玩吗?请你认真工作。这像什么样!”

少女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深深地鞠躬道歉。

“——够了,宜野。”狡啮叹了口气,出声制止同僚的发飙。“你说的太过了。”

 

目送着再次致歉后匆忙离开一系办公室的常守朱的身影,狡啮陷入了沉思。这个少女身上奇怪的地方不仅仅只有总是走错办公室这一点——实际上她看上去并不像是会犯这么低级错误的人。

她好像很熟悉自己,很熟悉宜野座……熟悉刑事课多数的前辈——最重要的是,她十分熟悉监视官的工作,冷静沉着到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新晋的监视官,也不太像是一个年仅17岁的未成年人。他想系统的判定真是准得可怕,他从没有见过像常守朱这样适合监视官这一职务的人。在她的身上他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从她来到刑事课开始起,三系就一直在传出各种不得了的传闻。奇怪做法的监视官。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她会冲在执行官前面,为了保护执行官甚至会让执行官们先行撤离现场——这种行为简直闻所未闻。不到万不得已决不动用支配者,并不依赖系统进行调查与办案,据说她甚至在雇佣地下情报屋为她提供废区情报——你都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知的情报屋联络方式。

——简直就像是过去的警察一样。

最开始的时候常守朱时常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察觉到的时候她就已经跟在身后了。一开始他以为只是回家同路而已,直到她跟到自家公寓的门口,不得已他只好出声询问。然后少女会露出一副猛然被惊醒的表情,慌慌张张的道歉,接着落荒而逃。之后虽然不曾再出现一路跟出厚生省办公楼的情况,但她仍然下意识地跟着自己走。他有时候会忍不住转过身去问她是不是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可少女除了露出充满歉意的苦笑以外什么也不说。

 

那天天气十分好,属于黄昏的金红色晚霞从朝西的窗中渗透进来,鲜明的色彩像火焰一样燃尽了正值下班时分无人的一系办公室每一个角落。狡啮从财务课返回办公室的路上看见了常守朱——她又走错了办公室的方向。因为隔了有一段距离,他就没想立刻出声提醒她。目送着少女用监视官权限打开一系办公室的自动门走了进去,径直走到佐佐山的座位前——他皱起眉,看样子她并不是单纯走错了办公室——弯下腰在他的桌上翻找着什么。有些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下——他立刻闪身藏在了她视线的死角处,继续观察——翻出的是佐佐山惯抽的烟。迅速地抽出一支用嘴叼住,接着用佐佐山的打火机点燃。所有的动作看上去都非常熟稔。狡啮不禁无奈地按了按眉心,一个没有未成年自觉的问题少女——然而仔细观察后,除开最初点烟的时候她有吸以外,完全都没有吸烟的迹象,她只是将点燃的烟夹在手指间任由它燃烧。面朝着夕阳的少女好像陷入了无言的沉思,淡淡的烟雾萦绕在她的身边,她的表情变得十分漠然,被黄昏染成琥珀色的眼眸仿佛有泪光在闪动着——但一直到她掐灭手中的烟头为止,狡啮都没有看见她落泪,他想那大约只是夕阳太过刺目自己所产生的错觉。她低下头闭上了眼睛,那一瞬间的表情像是在沉湎于了某种悲恸之中,既绝望又无助,好像下一刻就会崩溃——这样的表情抹平了她面上平日里显现出来的所有年少——并没有维持太久,在她再次抬起脸的时候就完全从褪去了。

他很吃惊,以至于直到常守离开一系办公室他都没能走出去。

***

 

 

“——监视官!一系的、监、视官…在吗?!”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

突然闯进来的三系执行官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系的两位监视官——宜野座和狡啮这个时间刚好都在。

“有什么事要跑到我们一系来啊,你们监视官呢?”

被打断了工作的佐佐山一副兴趣十足的模样询问道,趁监视官不注意将两条腿都翘在了办公桌上。

“就、就是我们监视官……!常、常守监视官她——”

 

狡啮带着佐佐山——他是擅自跟来的——在前往训练室的路上从三系的执行官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大概。常守跟三系的某个问题执行官——他想大约就是之前他目睹了威胁场面的那个家伙,据说姓如月——打了个赌,如果她能赢,那么从今往后如月执行官就必须绝对服从她的命令。所以赌的是常守朱这个只有17岁的未成年少女能不能赤手空拳在训练室对付五个最高强度训练模式的训练多隆。

——实在是太荒唐了。

虽然并不是不能理解常守的心情,入局一个多月也不被手下承认的感受确实令人难以忍耐,但不管怎么说对于一个未成年人来说这样的行为都太过于急躁了。她完全不需要这样积极,随着时间的推移,特别是随着她年龄的增加,她的做法总会被习惯,也总会被接受——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着急,就好像在被什么追赶着。况且五个训练多隆,还是最高强度的训练模式,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应付的了,如月执行官的恶意简直一目了然。会应下这种荒唐赌约大约都是年轻人的好胜心在作祟,这个时候的狡啮是这样想的。

“希望能阻止一下常守监视官……我们执行官没有强制停止训练多隆的权限,尤其训练对象是监视官……”

——所以才来拜托正好值班中的一系监视官。

 

他们赶到训练室的时候外面已经被几个系的执行官围了一圈,室内传出了多隆运作的打斗声——看来已经开始了。狡啮立刻调出通讯器的虚拟屏幕核实自己的监视官权限,准备强制关闭训练室内的多隆,却被佐佐山拦下了。

“你干什么佐佐山?!”——在这个节骨眼上能不能不要再添乱了,看热闹也适可而止啊。

然而佐佐山的表情意外地严肃,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他指了指室内,示意狡啮仔细去看训练室中所发生的事。

狡啮将视线投向室内被数个多隆包围着的少女,皱起了眉。她脱掉了黑色的套装外套,只穿着淡黄色的衬衣,袖子卷到了手肘处。她没有摆出任何一种招架的姿势,只是警惕地打量着包围着她的训练多隆,浑身散发出紧张的气氛,表情却意外地镇定。第一个人形多隆向她发起攻击的时候,常守以一个侧身的动作非常惊险地闪躲了过去,所有围观的人都下意识发出了抽气声,差一点,差一点少女就被打中了,机械的手臂擦着她的额头划过发出破空的声响。他响亮的咋舌,果然还是不该任由这些疯狂地执行官们闹下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别急,你看。”佐佐山再次制止了他。少女接二连三闪开了所有多隆的攻击。忽然扯出了微笑。“——她要开始反击了。”

这一次少女没有闪躲迎面而来的攻击,矮身用手臂格挡住了,反手撑住多隆的机械手臂,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整个身体都借力腾空而起,一个后空翻闪过了随即而来的第二个多隆的攻击。她的反应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借助落地的重力用手肘击打在第二个多隆的后背,效果立刻就显现出来了,多隆应声倒地——然而少女接下来的举动更加惊人,她徒手勒住了人形多隆的头部,手臂反转,咔哒一声直接将其破坏了。

“——酷!”

最先打破了所有人的惊诧的是佐佐山的喝彩。这时候狡啮才想起来常守朱在训练所获得的成绩评判都是A——也就是说包括格斗在内。

剩下来的四个多隆也毫无悬念的被少女徒手拆毁了。站在训练室场地中心的少女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她的短发向下淌,淡黄色的衬衣后背渗出了大片的汗渍。她环绕着围观的人群,寻找与自己打赌的如月执行官——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没有一个人上前,这样的结果实在是太过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了。

 

“喂狡啮,快把外套脱下来。”

身边的佐佐山不等狡啮从这份震惊中回过神来,直接剥掉了狡啮黑色的西装外套——出来的太急,他自己的外套丢在了办公室——拎着外套向少女走去,一把将她罩住。

他握住常守的双肩,贴近她的耳朵低声说道。

“……你太勉强自己了吧?刚才,左臂拉伤了。”——少女的反应虽然很敏捷,但身体素质明显没有跟上,大约年龄的限制就在这里了。说着他握住少女左肩的手稍稍使了些力,常守立刻痛得倒抽了口气。她惊讶地望着佐佐山,动了动嘴却没能说出话来。对方放开捏住她左肩的手,强行将她推进了狡啮的怀里。“照顾好她。”然后转身一拳打在了站在一旁的名为如月的三系男性执行官脸上。

 

在那次事件之后,佐佐山和常守越发的熟稔起来。

 

“你在着急什么?”

佐佐山揉着常守的脑袋问道。

“…………”

她有些不乐意的闪躲着,垂下了眼睛。不肯正面回答佐佐山的问题。

“你已经足够努力了啊小姑娘,完全不需要这样着急。”

很难得看到佐佐山正经的一面,狡啮这样想。然而少女面对这样的佐佐山露出了那天他曾在夕阳中见到过的漠然神情。

“——会来不及的啊……”

-Fin-


本来就只是一个片段性质的脑洞。

我真的越写越烂了…………很多想法没办法好好表达出来xsk 这写的烂得我都不想看OTTTTZ

其实往后有点像佐朱了 ^q^ 我都没有办法好好写狡啮在干什么……他有什么想法【。也懒得想了……下次想到我再写吧xsk

大约还会另外补个朱视角完善一下。我觉得朱一定很无助吧,自己在这个时间里还是个未成年人很多场合都被大家排除在外,也不好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底牌向系统全部摊开,新任监视官又因为年纪小不被信任,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二期宜野座那样的执行官来全力支持她……一开始恐怕非常孤独也非常慌乱吧,虽然努力镇定努力冷静做事,但距离标本事件也没剩下多少时间了。

——我急着去吃我刚到的一大批狡朱药(本)!!!!文什么的就先不说了啊!!!不要找我!!!我病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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