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女性身体,所以写得东西偏向男性向审美。
热衷于流氓各种欺负软妹以及美女救(踩)英雄~
我只是为了自己开心而已。

狡朱ワンドロlog

#盛大的OOC,OOC,OOC……

#我越写越烂了……好绝望啊xsk

#真的好雷的!!!!!

#这样也要看吗?!!!

#好吧,大概是R15,全是擦边球 _(^q^」∠)_

#好几天不更新了我有点过意不去……追前面文的朋友们嗯……对不起xsk 我还是不想写【。






#2015/4/15 狡朱ワンドロお題 「よしよし」

 

 

朱艰难地侧过身体从狡啮的怀中挣脱出来,背过脸,把头埋进枕头里闷声哭起来。纤细的肩头上下耸动,细密的汗水铺在她透光洁的肌肤上,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深色调室内显得格外醒目。从肩胛骨向下一直到臀部,星星点点的散布着数点红色淤痕。

她哭得挺伤心的,然而身边的男人却止也止不住的笑了起来。

“……别在意。”

狡啮一边忍着笑,一边伸出手握住她的肩膀,试图让她转过脸来。朱用力地扭了扭身体,拒绝他的触碰,喉中发出呜呜咽咽的抽噎声。

“别生气了……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他只好从背后搂住她,凑近她的耳畔低声哄道。“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要太在意——”

“——你还、笑!!”

她抬起脸愤怒地控诉道,瞪大了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快速地从眼角一滴接着一滴溢出,眼尾处有些红。

他又低低地笑了起来,引来了女子新一轮委屈的呜咽。在她又要把头埋进枕头之前,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拢回怀里。

“别、别碰……我!”

朱的挣扎很虚弱,先前的情事与哭泣消耗了她过多的体力,她没能坚持多久,只能勉强妥协了,伏在狡啮的肩窝处恨恨地继续流泪。

“对不起……”

毫无歉意的道歉。

狡啮的声音里甚至还有着明显地笑意。

“真的对不起。”

她气急了,眼泪涌出的更加凶猛,但她甚至不敢放声哭泣,连抽噎喘气的生理反应都会牵动自己还未完全从情欲中脱出的身体产生战栗。

 

床单上大片大片的水渍夸张的晕开着。

——自己那样抗议,那样拒绝,都没能拦得住他。

结果就是被浸透了的床单。

她简直再也不想看见狡啮的脸了。

 

“——乖,没事……别哭了。”

他抚摸着女子光滑湿润的后背,像安抚孩子那样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然而下一句——

“你怎么有这么多水哭的?”

 

 

 

#2015/4/16 狡朱ワンドロお題 「熱」

#狡朱有发生过关系

#没有根据,瞎写的,完全意淫

 

 

 

雨声很嘈杂。

 

一不小心又敲错了单词,连击消除键——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七次了。常守停下敲打键盘的手,视线移向透明的玻璃窗,揉了揉眉心。总觉得今天有些难以集中注意力。她呆滞的望着被风拍打在窗上的透明雨点出了神,下意识地按住了腹部。

有些难以移开视线,胶着在不断被刷新的雨水痕迹上——大约都是最近频繁的降雨的错。她朦胧地想着。外面虽然下着雨,温度却并不算低,空气中弥散着的湿度将那份热量更加明显地加注在她的皮肤上。好像一点点渗透了进来,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融化着她的大脑。调整坐姿的瞬间动作僵了僵,她皱起眉,又努力摇了摇头,想要驱散笼罩着身体的奇怪热度。现在是工作时间,这样可不行啊。

她有些恍惚,拍了拍脸,缓慢地站起身径直向办公室外的洗手间走去。

 

常守抬起扑满了水的脸,对上镜中自己的视线。眼里的水光反射出洗手间白色的灯光,呆滞的神情,眼角有些发红。好像少了点什么。

有好好休息,也好好吃饭了。今天的色相也很正常。或许因为连日降雨的缘故就连案件都意外的减少了,工作难得的不辛苦。

 

——到底少了什么呢?

 

雨声像耳鸣一样充斥进耳膜。

镜中的常守朱眨了眨眼,再次按住了腹部,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她带着这样的疑惑拖着脚步走出洗手间。

 

“…………啊。”刚一出门就迎面撞上了狡啮,条件反射发出感叹性质的单音。实际上过了大约有三秒钟的时间她的大脑才真正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谁。她向后退了半步,捂住鼻尖。“对不起……”

“——没事,我就是在等你。”高大的部下需要她仰起脸才能捕捉到他的视线。对方挥了挥手表示无所谓,让开路站到了她的身边。“你身体不舒服吗监视官?”

熟悉的烟味钻进了鼻腔,或许是因为空气中较于平日湿度更为浓厚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他与自己的距离格外近,气味非常明显。她垂下视线,迈出脚步。而狡啮配合着她的步调跟在了她的身后。

因为湿度与温度的缘故今天她没有穿丝袜,空气直接通过裙底直接接触到光裸的双腿时总有种怪异的感觉。行走的过程中腿根相互摩擦到的肌肤产生出了陌生的热度。她蹙了蹙眉,决定忽略它。

“唔,我恐怕是感冒了。”她含糊地向他解释道。“可能有点发热……抱歉让你担心了。”习惯性地道歉。

他什么也没有说。复数的脚步声和烟味告诉她他还跟在她后面。

脚步在办公室的门前顿了顿,又继续向前走去。身后的人依然跟着。

 

常守调出通讯器上另一位监视官的联络方式,拨了过去。

“什么事。”

通过电子设备传来的宜野座的声音听上去比当面更为无机质。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对不起宜野座先生……我想申请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这样的要求对于有工作狂倾向的常守来说十分罕见。通讯器对面的宜野座略微沉默了一会儿,很快给出了认同的答复。

 

“我可以一起进去吗?”

走到监视官专用的休息室门前,狡啮出声询问道。她胡乱地点了点头,刷得一声开启了自动门。

门扉在她的身后合上的那一瞬间,手臂从侧面被扯住了。她被这股力扯得夸张的转了半个圈,最后扑在他的胸前。心脏激烈的跳动着,迟钝的大脑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然后狡啮那张端正的脸迅速地拉近了——额头贴着额头。这样近的距离她不仅不得不对上了他的视线,还无法移开。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额头,从对方身体传来的热度让她原本就朦胧的大脑更加的混沌了。她的呼吸乱了几拍,有些艰难地喘出几口气。

“……温度比我还低,”她怔了怔,听他如此说道。相贴的额头分开了。“不是发热啊。”

——不是发热是什么呢?

她恍惚地想着。

“可是……可是我觉得、好像有些热啊?”

她用充满了困惑的声音向他诉说。

他的视线移向她下意识按住的小腹,挑了挑眉。

“你生理期,是什么时候?”

——一般像这样这么直白的去询问这种问题是会被控诉性骚扰的吧狡啮先生。

“上个、星期……”

然而回答却脱口而出。

对乖乖回答了狡啮提问的自己感到有些懊恼,她抿起了嘴唇。这个时候她才想起自己的手臂还捏在他的手中,她挣了挣,却没能挣开。在他的手掌中自己的手臂看上去纤细得令她想要皱眉。

忽然对方捏着她的手臂转了个身,将她压在了墙壁上。昏暗中他的眼睛像是夜幕一样的漩涡,吸进去,却什么也看不清。不等她喘出这个变故前吸进去的那口气,狡啮的手顺着她从裙摆边露出的那截大腿肌肤向上滑去,撩起裙子,直接摸到了她的内裤。突然而来的袭击让她弓起了脊背,紧紧贴在了墙壁上,下意识想要逃脱而向上攀附的身体极力踮起了脚尖。他的手并没有停下,从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摸索着她的腿心。

“啊、你……你——?!”

呼吸一窒,她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手指,手指伸了进去——浑身都抖得厉害,尤其是两条腿,膝盖抖得她站不稳,不得不靠在对方的身上,奋力攀住他的胳膊保持身体的平衡。

黏腻的感觉,还有黏答答的水声。

像融化了一样。

她开始急促的喘息起来。

手指抽出的瞬间她狠狠地战栗了一下,紧紧地闭上双眼——好像这样就可以从现实中逃避。她听见眼前的人在她耳畔轻喘了一声,也有些气息不稳。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在变换下一个位置之前,狡啮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也不晓得我写的什么玩意儿xsk 第二篇完全就是红果果的工作时间不务正业+性骚扰啊!!!!其实信息量蛮大的我觉得【诶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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