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女性身体,所以写得东西偏向男性向审美。
热衷于流氓各种欺负软妹以及美女救(踩)英雄~
我只是为了自己开心而已。

秘密花园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忽然就想写了吧。

#剧场版时间是7月,这大约是那一年5月的事情。








——这是一个梦。


之所以能够清楚地判断这是一个梦,那是因为在狡啮的记忆中他不曾来过这样的地方,并且在上一次意识清醒的时候他是坐在桌前面对着战略地图思索今后的行动方针。

此时梦中的他正站在一个很大的花园里,脚下整齐铺就的石子路在距离他大约三四步的地方分开成两股,绕过面前观赏用树木伸向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葱郁的庭院植物加上朦胧的雾气,他看不清更远处的景色,甚至连时间也无法判断。

在他看来,此处的景物布局与其说是花园,更像是迷宫。两侧被充当墙壁种植的高大灌木葱绿的枝叶被修剪成了平整的正方体,一整排绵延下去,看不到尽头。他眯起眼仔细端详,诡异的雾气仿佛是理解了他的意图一般渐渐散去,这时他发现灌木上爬满了盛开着赤色蔷薇的刺藤。

这么想起来,五月正是蔷薇盛开的季节——

石子路以外的地面铺着修剪平整的草皮,嫩绿的颜色上闪着些许的水光,与深色的灌木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对比。

他有些讶然,这样和平而恬静的景象自己已经有许久没有见到过了。



“——不可以哦。”

在他想要踏出脚步踩在草皮上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制止的声音。他猛地回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在石子路分叉的地方站着一个矮了他两个头还多的娇小女性,留着浅栗色的齐耳的短发,额前厚厚的刘海下露出一双鸢色的大眼睛,穿着分辨不出是更接近白色还是淡黄色的短袖连衣裙——正是应季的打扮。

她依旧残留着少女时代稚嫩感的面容以及那把清冽得像泉水的声音都让他觉得十分熟悉,但他怎么也想不起关于女性的事情。被淡淡的雾气笼罩着的女性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笔直注视着他的双眸让他甚至无法判断她是否有在眨眼。

女子是突然出现的,但他却没有产生任何想要防备的感觉,好像她就该在那里,她的存在本身就带着一股柔和的气氛。面对应该是陌生存在的人还无缘由觉得对方可以信任的感觉对于狡啮来说也是许久许久不曾体会了。他在隐隐觉得可笑,难道是睡梦让自己所有的感官都变迟缓起来了吗。

“不可以踩草坪哦。”

她的声音非常温和,令他感觉全身都好像浸泡在温水之中。

他下意识想要微笑,女性的话让他有种非常非常熟悉的感觉,好像她就是这样在这种有关规则的地方格外固执的人。然后他收回自己刚刚迈出的脚,将身体转向石子路的分叉口,面向她。

女子忽然仰起脸,望向理应不存在的上空——接着花园里起了风,四周响起枝叶相碰哗啦啦的声响,他不禁抬起手挡住视线,然而在这片刻眨眼的间隙弥漫着空间的雾气都消散了。他有些惊讶地环顾四周,发现赤色的蔷薇开得比适才更为旺盛了,几乎爬满了视线所及的全部灌木,原先平整的嫩绿色草皮上也铺满了大量鲜红色的花瓣。如果不是那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天色依旧显得灰蒙蒙,这样的场景会更加梦幻,而此刻妖艳的蔷薇只让他觉得有些阴森。这本应是充满了生命力的场景。但他很快就释然了,毕竟这只是他的梦境,不然在这样花草茂密的地方,五月的季节蚊虫一定比他能想象的还要热闹。

“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向女子询问道。

年轻的女性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先露出了有些哀戚的神情——这样的神情让他十分惊讶,他总觉得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女子如此的神态。原来她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吗——原来她也到了会流露这样神态的年纪了吗。可是等等,她到底是谁?

在他出口问出下一个问题之前,女子回答了他。

“这里是你不该来的地方。”然而她罕见的踟蹰了起来,鸢色的双眼中浮现出有些凝重的神色,她又补充道,“或者说,是你本不愿意来的地方。”

他皱起了眉,完全捕捉不到女子话中的含义。

“——可是我来了。”

她摇了摇头,面上的神情愈发苦涩起来。

“但你还是不该来。”

她的话很矛盾。既然是自己不愿意来的地方,又是自己不该来的地方,那么他就不该在这里——然而事实是自己来了,就在这里。于是他迈开脚步向女子走去。

“既然我来了——”

——那就只能在这里了。

“……是的,你说的很对。”她注视着两人之间逐渐缩短的距离,神色更加沉郁。“你总是正确的。”然后在他到达她的面前之前转过身,向分叉右边的石子路走去。“那就来吧。”

狡啮的脚步顿了顿,然后他跟在女子的身后向花园的深处走去。蔷薇赤色的花瓣在风中悉悉索索的飘到他们的脚下,被二人的脚步踏进泥里。



这一条石子路仿佛没有尽头,他配合着女子的步调走了不知道有多久。风很快停了下来,周围的景象却丝毫也没有变更过。

在这个单调而又缓慢的前进过程中他一直在回忆女子的身份,但他却怎么也想不起,他觉得这个女性应该是自己非常熟悉的人,甚至觉得她应该是一个对于自己来说相对重要的人。随着时间的延长他越发焦躁起来,然而在他几乎快要忍不住再次问出口的时候耳边响起了奇怪的声音。


噗嗤,噗嗤。


噗嗤,啪。


那是非常有规律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声音与声音之间的停顿就像被计算过,每一下都响得一样长,非常完美。但在这处几乎完全静谧的环境中就显得十分突兀了。他无法想象这是一种如何制造出来的声音,却让他的身体产生了来到这里以来首次的警惕感。


走在前面的女子仿佛也留意到了这个奇怪的声响,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来,对上狡啮询问的目光,而后垂下了视线。


噗嗤,噗嗤,噗嗤。


像很厚的塑料破掉的声音。但他甚至无法判断这个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它突然就这么响起来了——他想这毕竟只是一个梦境,这些毫无道理的事情即使深入也不会出现任何能让他的逻辑能够认可的结果——简直就像个立体环绕音效,四面八方都有。

眼前女子深深垂着头的姿态让他联想到教堂中虔诚忏悔的信徒,他们都让颈项弯出相同的弧度,而他心底只有漠然。他看不清女子的神情,只看她侧过身,将眼前的路让了开来,然后他才发现女子身后出现了一架拱形的蔷薇架,它像一扇门那样耸立着,上面爬满了盛开的蔷薇。

“……对不起。”

他走过女子身边的时候带起了她浅色连衣裙的裙角。女子低声向他道歉——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向我道歉?他看见她将脸埋进了双手中,纤细的双肩轻轻地颤抖着,指缝间却没有泪水流出,而她也不曾发出类似哭泣的哽咽。他愈发的疑惑起来。


噗嗤,噗嗤。


怪声仍然在规律的响着。


“……对不起……”

女子也仍旧低声地重复着道歉的话语,每一声都仿佛承载着她看起来几乎无法承受的悔意。




噗嗤,噗嗤,噗嗤。


咕啾。


咕吱,嘎吱。


噗嗤。


噗,噗嗤——



走到蔷薇架下的狡啮停住了脚步。声音愈发的清晰起来——那是因为传出这样奇怪声音的正体就在他眼前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没有能够理解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直到视线中飘下一枚红色的蔷薇花瓣。


血,有很多很多的血。

铺满了大片草坪上的血量大约就是一个人身体内所含有的全部。它妖娆的,像振翅欲飞的蝶翼一般在地面展开着,四散开来,以肉眼可视的速度在蔓延扩大。

血液的正中躺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噗嗤,噗嗤,噗嗤。


有一个娇小的女性——他下意识就觉得这是一名女性,没有任何依据——她高举的刀刃已经被血液和脂肪糊得仅仅只能看出一个轮廓。一下又一下,正在制造着这个怪声。


捅进去,捅进去,捅进去,捅进去。


仔细倾听,他才发现女子还在剧烈地喘着气。而他第一反应居然是她无规律的喘息声打乱了她手中规律发出的穿刺肉体的声响。她跪坐在尸体前,努力地捅着。他感到费解,因为在女子眼前的很明显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还要重复这样剥夺对方生命的动作,并且在女子这般有规律得仿佛就像在工作一样认真的动作当中他也感受不到什么泄愤的负面情绪——毕竟是前刑警,再加上数年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经历,这种程度的杀戮场景并不能动摇到狡啮。

女子的衣服完全被血浸透了,不知道接触了空气多久的血水甚至已经开始变色,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都黑乎乎的。她似乎切断了尸体的四肢,上臂被从肩胛骨的位置分离了下来,而下肢则是从膝盖处切开。现在她正在努力地穿刺着这具尸体的腹部,飞溅出的血沫喷了她一脸,连头发都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在那一团血糊中狡啮只能勉强能辨认出肠子这样最为明显的器官。

但所有的平静都止于他注意到尸体的脸的那一刻。

那张脸正朝向着他的方向,也全部被喷溅出的血污染了——然而自己的脸,他无论如何也是不会认不出的。


噗嗤——


他倒抽了一口气。

凶手高举的手在下落的过程中仿佛被这一声明显的吸气声惊住了,停在了半空,有规律的声响被打断了。

他下意识倒退了半步。任何人在看见自己被杀的场景恐怕都不能保持足够的冷静吧,不如说此时的狡啮已经相对冷静太多。

那张布满了血污的脸慢慢抬了起来。她的眼眸中反射出妖冶的光——明明有着光,却漆黑得像两个空洞。


哈啊、哈…哈……


他一开始以为女子是在喘息。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是在笑。


她咧开的嘴就像一道横向划开了脸部的漆黑裂口。

然后从她眼中流出了泪水,在她的脸上冲开了两道长长的痕迹。她一边疯狂的笑着,一边流着泪。

仿佛这样的行为给她带来的是无上的喜悦。


“……对不起……对不起……”

身后的女子的道歉声再次传进他的耳中。

“对不起……狡啮、先生……我不想这样的……不想、这样的………”

他转过头,女子仍然维持着将脸埋在双手中忏悔的姿势。然而记忆中她的脸却与眼前疯狂的杀人犯的脸重合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怎么也记不起女子的名字。她是——



“——够了,这样的闹剧!”


青碧色的光芒从眼前疯狂的女子身后亮起,女子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她年轻娇小的身体猛地膨胀起来,迅速地扭曲了原本人类的轮廓,像被吹起气球一样砰地一声炸开,化作一地的血沫。

他楞了片刻,回过神来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阔别多年的支配者闪烁着青色光芒缩回初始形态的画面。

同样留着浅褐色齐耳短发的女子,身上却有着与之前两个完全不同凌厉气场,她年轻的脸上浮现着怒气。


“……监、视官……”


他下意识地就叫出了这样的称谓。

不,这不是她的名字,她是——


女子对上了他的目光,微微蹙起了眉,然后她的目光越过他投向他身后的另一个“她”,径直走了过来——手中的支配者没有放下。


“你也要杀掉我吗?”

身后的“她”将脸从双手中抬起,用悲伤地眼神注视着狡啮面前的她。她们有着相同的脸,和相同的声线。

“……我自己的错误,我自己解决。”

支配者切换出了毁灭模式,青碧色的光芒再次迸射而出。

“她”露出了自嘲的笑,鸢色的眼眸中是怜悯的神色,然后在同样的啪的声响中炸成了一团血花。


“……狡啮先生,也赶紧离开吧。”她垂下握着支配者的手,转过脸来对他说。这时她脸上的情绪已经被全部敛了起来。“这里不是你该滞留的地方。”


“——等等!”他一把抓住转身就要离去的女子的手臂。“这是怎么回事?”他语速极快的问道。“你是谁?”

女子先是低下头看了看他握住她的手,然后将视线缓缓上移,对上他的目光——他下意识地在她锐利的目光的注视下松开了握住她的手。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与她对视着,气势上毫不退让。这样近的距离让他捕捉到女子鸢色的眼瞳轻缩的反应。

她叹了口气,接着卸下了浑身凛冽的气势,露出一个看上去有些无奈的笑,像是妥协了一般。

“……这就是一个闹剧。彻头彻尾的,闹剧。”

她的声音一如他记忆中那样柔和。

但这个她让他觉得熟悉而又陌生。

“对不起……我得离开了。”

她稍稍加深了嘴角那抹无奈的弧度,让它看上去更加的寂寞了——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转身,快速地消失在了红蔷薇怒放着的迷宫中。


“…………常守…”

终于,终于想起了她的名字。

他有些失落,又有些苦涩。她到底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风卷起大片大片红色的花瓣遮盖住地上数摊模糊的血肉。漫天飞舞的蔷薇花瓣本应是一个美好景象,却在他心中充满了颓败感。


——这只是一个梦。


而梦醒之后,他什么也不会记得。

就像梦中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她的名字一样。



-Fin-




哎呀…………我忘了我要在后记写什么的了┭┮﹏┭┮

前面写着的时候还想着要怎么怎么写后记的来着……结果匆匆结束以后忘了个一干二净 QAQ

好讨厌的感觉啊!!!!!!!!

我把脑洞简化了……就是突发奇想写的玩意儿x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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