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女性身体,所以写得东西偏向男性向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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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为了自己开心而已。

详解吊带袜【并不

#犹豫很久决定还是坚持写一下文吧xsk

#下心満載w角色大概还是相当的ooc……

#懒得架背景了→原作一期背景,朱有点喝多了,总之在狡啮房间休息。这两个人没有什么特殊关系的啊23333多么难得!!【。

#全是瞎写的,还请大家不要太深入考据_(:з」∠)_

#当我在卖EBLIN这个牌子的安利吧,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搜一下这个牌子的内衣w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





“——对不起狡啮先生,我有点喝多了……”

她揉着太阳穴,放任全身陷进沙发深色的皮革。

狡啮挑起眉,将从冰箱中取出的矿泉水递到她眼前。

“……谢谢。”

她接过塑料瓶直接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闭上了眼睛,然后发出满足地喟叹。


她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喝多了的模样,反射着客室头顶无机质的白色灯光的鸢色眼睛并没有恍惚的迹象,一如既往的明亮,就连贴着矿泉水冰凉瓶身的脸颊看起来也与平日并无二致。思路很清晰,敲门的时候并没有出现咬字不清或是表述不清的情况,脚步也没有醉酒的人那般虚浮的表现。

但她的身上确实有很重的酒气。

现在常守坐在沙发上的这个姿势——笔直伸长了的双腿没有像往日那样矜持地紧紧并拢着膝盖,而是打开着的——非常随意。这样让她看上去更有这个时代刚刚步入成年的年轻人样子。狡啮不禁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弄得想要笑出声来,毕竟他也还算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就这么自己把自己划入长辈之类的范畴还是有点不太对劲。

他从来没有见过常守化妆,还是想当浓艳的妆,也没有见她穿过这么——他摸了摸鼻尖,一时之间有点难以形容常守这身衣服,毕竟他并不是很了解女性的穿着和打扮。白色像马甲背心一样的无袖上衣,还打着深红色的格子领带,紫色与黑色相间的格子纹裙子很蓬,长度相当的短。

虽然娇小的常守还不至于占据他的沙发,但现在这个气氛让他认为坐在她身边有些不妥当,并且并排坐着似乎也有些不便于对话,于是他搬来椅子坐在了她的对面。

她的裙子太短了,以至于将吊住黑色过膝袜的吊袜带露了出来——狡啮不是很确定吊带袜的正确穿法是不是就该是这样将它露出到能让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地步——它们位于她大腿大约一半还要向上的位置。他还是第一次在真人身上看见这个只在传闻中听过的东西——吊带袜。说不好奇那必须是假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过膝袜蕾丝的花边让她的腿看起来更细了。


“啊……这个衣服是我朋友逼我穿的。”当然妆也是。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这太过直接的打量目光和意外的沉默,她将起雾的塑料瓶换了一边脸颊,苦笑着向他解释道。

“其实我不太合适这样的打扮。”

狡啮想了想,选择了不评论她的这句话。因为他也说不上来她到底是不是合适这样的打扮,在他看来只要能认得出来是常守朱这个人就没什么问题。不过这种长度的裙子确实让他感觉有点微妙。

“……朋友聚会?”

他将目光从她那双腿上移开,对上她的视线。

“是同学聚会。”她叹了口气,再次闭上了眼睛。“因为我酒量好所以被灌了不少……还好他们没有逼问我公安局的工作,不然我真是要直接逃跑了……”

他低低地笑出了声。他想他很能够理解朱的感受,因为在他初初当上监视官的时候,也有过相类似的情况。而数年后的现在他也到了一个以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慈爱的眼光看待她的遭遇的状态。可以轻易想象出他年轻的上司狼狈的模样。

“……好过分啊狡啮先生,居然还笑。”

她不满地抗议道,顺便抬起腿踢了踢他们面前的茶几。这样的举动十分的孩子气,让他觉得很新鲜。

“抱歉抱歉。”

他咳嗽了一声,虽然止住了笑,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收不回去。

她撇了撇嘴,显然对于狡啮没有什么诚意的道歉还有不满,但在她说出什么之前她打了个酒嗝,生生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话。她懊恼地呻吟了一声,伸出手又揉了揉太阳穴。

“你要不要躺下睡会儿?”

他倾了倾身,想要起身摸摸她的头,动作却戛然而止——似乎自己没有随意触碰她的道理,只得作罢。

“……不了,喝多了有点头痛,睡不着。”她今天意外地毫不客气,不仅没有回家反而是跑来了执行官宿舍找自己——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今晚正好是滕和六合塚值班,宜野座监视官……大约就没有在她的考虑范畴中吧。他不禁想为过去的同僚苦笑。而她的朋友,不巧她看上去正是从她们那里逃出来的。“狡啮先生陪我说说话吧。”她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真是……拿她没办法啊。

他有些惊讶,又觉得有些无奈。


“那么你想跟我说些什么呢?很抱歉我并太……嗯,擅长找话题。”

说完他静静地对上常守的双眼,等待她的回答。

说实话他想象不出来她会提出什么样的话题来,毕竟他们除了工作相关的事情以外几乎什么也没有聊过,当然,主要也是因为没有聊其他的机会。

其实他有点期待她的回答。


“嗯……”她想了想,露出了困惑的神情。“我也不知道唉……怎么办?”

结果她给出了这样令他哑然失笑的答复,明明说要聊聊的人是她。他交握住自己的双手,拇指快速地交换着上下的位置。他们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片刻后她伸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脚碰了碰他的小腿,仿佛无法忍耐这样的沉默了。

“什么也好说点什么嘛狡啮先生……”

语气像撒娇一样。

他叹了口气,看来她果然是喝了不少酒的。


“……你这个,嗯……是叫吊带袜吗?”

他下意识将刚才开始一直在注意着的东西问了出来——但问出口的瞬间他就觉得后悔了。

“这个?”然而她并没有露出任何尴尬或者是不乐意的态度,相反回答的还很积极。她稍稍直起上半身,指了指自己黑色的过膝丝袜。“这个的话……是过膝袜啊。”

“呃,这我知道……”

然后她的手指向上,划过过膝袜那道蕾丝花边和露出裙摆的那截些许的肌肤,停在了那条连接着丝袜的吊带——他的视线跟随着她的手指移动,虽然她的动作确实很慢,但那也只是一秒钟都不到的一瞬间,却让他觉得意外地长久——这时候他才发现那是一个夹子一样的东西,扣在丝袜的边缘,大约就是这样固定的吧。

“这个是吊袜带。过膝袜在行动中会往下滑,用吊袜带固定住就不会一直下滑啦。”

说话间她还用两根手指勾了勾那条黑色的带子。

这样啊。他回以有些敷衍的反应,干巴巴的语气。

“……好意外哦,原来狡啮先生没有见过吊带袜吗。”

这时候女子歪过脑袋,将手中已经不再那么冷的矿泉水瓶搁在了沙发上。

“虽然知道这种东西,但实物——我是说穿在人身上的,确实没有见过。”

他诚实得承认道。

“唔。”她咕哝了一声,轻抚着自己的裙摆。“这个其实有点像皮带,系在腰上的,然后有四根吊袜带,用来固定袜子……”她有些热情地向他解说。

他又叹了口气,不知道是该说她神经大条呢还是自己意识过剩。世间一般对于吊带袜的认知都偏向于情趣那一类,但常守对于吊带袜的解释却十分的正经——该说这正是符合她的性格吧。

虽然他觉得自己向她提出这个话题就是个错误,但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顺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

他按照她的描述想象了一下,然后产生了一个疑问。按照常守的描述,系在腰间的腰带和垂下来的四根吊袜带,如果再扣上丝袜,就构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情况——

“……穿这个你要怎么去洗手间啊?”

说完他又后悔了。他扶住额,感觉今晚喝多了的人不是常守而是自己。这真是个糟糕无比的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已经构成性骚扰了。

然而受了酒精影响的常守不但没有——即便她看上去酒品如此之好,毫无任何醉酒迹象——斥责他,还认真地思考起来。

“脱内裤吗?”

她看上去十分清醒。然而狡啮却隐约产生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他吞了吞唾沫,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

接着在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以制止她的时候,她快速地将大腿上前后四个吊袜带搭扣解了开来,然后身体稍稍前倾,撩起裙子将内裤褪了下来。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常守朱其实已经醉得意识不清了。


他震惊到眼睁睁看着那片白色的布料通过她黑色的丝袜,滑过膝盖和小腿。她向后挑起脚掌,将它从脚踝上取下来。最后被放在了他的沙发上。



真的,真的。

虽然她的酒品真的很好,虽然她真的很能喝,但真的不能让她喝醉。



-Fin-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其实有人内裤是穿在吊袜带外面的,但我觉得那样会压到带子,完全就是邪道,所以坚持内裤一定要穿在吊袜带里面【。虽然确实脱起来有点点麻烦吧,但其实也不是想象中完全没办法……只要解开搭扣就可以脱了嘛,最后再扣回去就是咯~【。

嘛,这个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大家就自己脑补吧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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