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女性身体,所以写得东西偏向男性向审美。
热衷于流氓各种欺负软妹以及美女救(踩)英雄~
我只是为了自己开心而已。

secret garden


 


 

#心情好就瞎写着玩了

#剧场版前提

#“三个朱”的梗

#一篇并没有什么卵用的东西,千万不要认真考据细节bug太多了

 


 

“……原来你会弹钢琴。”

男子低沉的声音听上去很温和,划破这一袭如夜色般平和静谧的乐音。黑白琴键上翻飞的女子纤细的手指停了下来。夜风卷起琴架上摆放着的有些泛旧了的琴谱页脚。乐曲戛然而止。

 

她浑身泛着冷色调,月光色的连衣裙在这样的夜晚看上去竟令人不禁觉得有些刺目。明明此刻正注视着她的侧脸却想不起她的表情来,仿佛现在坐在钢琴前的女子连表情都是透明的。窗外倾泻而入的真正的月光给此时闷热的夏夜增添了一份凉意。

 

——但她的资料里不曾提起过她习得钢琴。

 

她将双手搁在膝盖上,身体坐得笔直。她一直是这样一个礼仪到位的孩子。慢慢侧过头来,那张熟悉的面容完整地展现在他的视线中,同记忆中毫无二致。然后她一点点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略显矜持的笑。

“是最近,学会的。”

他被她的笑容带动,不禁也放缓了嘴角的弧度。

“你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居然是以钢琴演奏者的身份。

 

要说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他猜想这应当是她工作的一部分,SEAUn导入日本的系统至今也有差不多两年了,她的到来……说实话并不能算是很意外的事情。但他没有想到她是跟随在一支世界巡演交响乐队中以一个钢琴演奏者的身份来到的这里,并且平静地参与了巡演有相当一段时间。怎么想都跟日本公安繁忙的日常以及人手极度缺乏的情况很不符合。

常守朱只是笑着,没有回答他。

他自嘲的笑了笑,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下来。

“……抱歉,问了蠢问题。”

怎么想都肯定是与自己相关,系统的手既然能伸到这里来,那自己的所作所为就一定不会逃出系统的耳目。不过把她派来对付自己还真是够……狠的。

“狡啮先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稍稍偏过脸来。这样的动作露出了她耳垂上佩戴着的珍珠耳饰,月光中泛着幽幽的蓝光。“我是自己来的这里。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个答复让他愣了愣,愈发迷惑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工作派遣,难道还能是来游玩的吗?太荒唐了。要想走出那个闭关锁国的国家除非是像自己这样逃亡——

看到狡啮从迷惑逐渐转为震惊的表情,她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起来。接着她站起身,月光色柔软的裙摆像流水一般滑过漆黑的琴凳,将将好停留在她膝盖上方约一寸的位置。

一个晃神的功夫她就走到了面前。他动了动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皱起眉看着她。

半个多月前这支中立立场的巡演交响乐队即将到访表演的情报就遍布了SEAUn。他会一眼注意到常守朱并不是偶然,因为一个交响乐队往往只会安排一名钢琴演奏,在乐队成员名单列出的一瞬间他立刻就注意到了这个熟悉的名字。而后他抱着或许只是同名同姓的侥幸心等待了一遍宣传视频的重放,沉重地在演奏者中认出了自己这位前上司的脸。乐队到达SEAUn开始表演是三天前的事情,SEAUn的行程预定将在明天的傍晚结束,然后接着前往下一个巡演地。这三天狡啮过得十分忐忑,他一直笃定常守所执行的任务与自己有关联,然而在这三天里不仅SEAUn的政府方面没有任何动作,就连演出也在照常进行,常守始终不曾缺席。一味被动等待不符合他的性格,于是他潜入了巡演最后一日傍晚举行的庆功宴。


时间已接近午夜,宴会也差不多进行到了尾声,二阶的露台上除了他们再没有别人,一阶隐隐约约传来的觥筹交错恍若隔世。这确实是个适合交谈的地方,但实际上狡啮的时间并不多了。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当然不是说他们之间无话可说,相反,他们之间需要说的话实在是太多太多,多到不知道从哪一处开始说起。这样的踌躇对于狡啮慎也这个人来说是罕见的,然而他觉得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主动权在常守手中。

“看来狡啮先生十分有一个背叛者的自觉啊。”背抵着露台石造的栏杆常守露出了愉快地笑容。出口的话语却不是那么令人愉快,他不禁苦笑。“这么紧绷着一言不发,你难道是想以此赎罪吗?”

“……你变能说了啊。”

“我说错了吗?”

“……不,”他苦笑着走近她,停在距离她大约两步远的地方。“我是认真夸奖你。”接着踟蹰了片刻,他收起面上的笑,肃容问道,“你……不是真的逃出来了吧?”

她仍旧保持着笑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常守看上去笑得更加灿烂了——沉默再次笼罩在了两人之间。他咋舌,拧起眉,这股焦虑感在面对她的时候难以抑制。常守噙着笑的脸垂了下来,双手摩挲着裙摆,没来由的让他产生一种他们之间的对话就到此为止了的感觉。

她再抬起脸的时候扬起左手朝他招了招,示意他靠近一些。虽然疑惑她的用意,但他还是顺从她的意思向前迈了一步——距离缩短为他只要抬起手臂就能触碰到她。


噗嗤。

 

他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太过震惊以至于眼神一寸也没有从眼前的常守双眼上离开过。如果不是数年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经验,这一刀直接就捅在他心脏上了。

“…、……!”

他动了动嘴,没能吐出音节来,只泄露出痛苦的喘息声。疼痛促使他弓起脊背,些许扭曲了表情。

“……避开心脏了、吗。”

那不是狡啮的错觉,常守确实笑得愈发灿烂了,浅褐色的眼眸中一片喜悦。仿佛右手握着的刀子捅进的不是人体而是什么其他完全不值一提的东西。

“不过我还是好高兴啊,狡啮先生,你真的对我毫无防备呢。”

她笑得像个少女一样天真无邪。那份笑容中是纯粹的好意。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多么大的一份违和——眼前这个女子从一开始就没有与他进行“对话”的意思,他们刚才进行的完全不是交流,她只是单纯的在“说”,丝毫没有要寻求他人意见的想法。撕裂的剧痛让他终于冷静了下来。这是多么一个显而易见的陷阱啊,然而他却仅仅是因为看到了常守朱这三个字、看到常守朱这张脸就大意了。他一找到她就应该发现她的异常才对,常守在见到他的时候丝毫没有表露出吃惊的神色,如果只是单纯参与巡演跟任务毫不相干那么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就该感到意外。她从最开始就在等着他,等着他自己找上门来。

他猛地推开她,刀子倏地被从胸口拔了出来,倒退了两步。血从刀尖吧嗒吧嗒滴在铺散着清冷月光的地上,她吃吃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成功啦!”

这不正常,这非常的不正常。虽然早有被常守杀死的觉悟,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常守会利用支配者以外的手段来裁决他。

常守的年轻的脸上浮现出的表情与其说是喜悦,不如说更接近于疯狂。她举起刀再次向他挥来,他捂着胸口的患处咬牙避开。


一下,两下…


疼痛严重影响了他的敏捷度,第三次挥来的刀子划开了他格挡的手臂。似乎是特制的军用刀,格外锋利。

“事到如今你还要躲吗?老老实实被我杀掉吧!”


不对,这不是——

 

第四次挥来的刀子对准了他的脸。

 

 

###


 

「こんにちは、もしかすると、こんばんわ。 早上好,或者说,晚上好。

そしてお久しぶりです。狡噛さん。 许久不见了,狡啮先生。


はい、常守です。 没错,我是常守。


こうして自分の気持ちを書くのは初めてです。如此将自己的心情化作文字还是第一次。

今の時代には手紙だとか、 さすがに珍しいことですね。现今这个时代写信什么的果然太少见了

前置きは苦手なので、早速本題にはいりましょう。寒暄就到此为止吧,我们进入正题。

 

今日もあなたのことを思っていますよ。我今天也有想起你哦。

三ヶ月もそばに居ていないのに、明明你在我身边的时间连三个月都不到,

どうしてこんなにもあなたの影響を受けているのですか。我却受了你莫大的影响。

本当に、あなたはすごい人です。你真是个不得了的人。

初めは怖かったんです。心底から湧き出したこの苦い気持ちはどんなものなのかは全然知らなかったんです。止めようとしたんですが、ダメでした。止めれば止めるほどどんどん湧き出してしまいます。最初我觉得很恐惧。这份从心底不断涌出的苦涩感情究竟是什么我完全不明白,越是想抑制却越是无法抑止。它不断地涌出来。

そしていまは漸くこの気持ちの正体をわかりました。现在我终于明白这份情绪是什么了。


それは、あなたに対しての殺意と、思います。这一定是我对你的,杀意。

 

あ、心配しなくても大丈夫ですよ。色相はちゃんとクリアカラーに保っています。啊,请不用担心,我的色相有好好保持在规定范围哦。

おかしいですね。何で人を殺したいと思っているのに、色相はまだまだ平気と表しているんでしょうね。もしかしたら、シビュラは私のことを特別に愛しているんじゃないかなって。真是不可思议啊,为什么即使我已经有杀人冲动了,色相却还好好地保持在规定范围呢?说不定西碧拉特别得爱我呢。

私が狂ってる、それとも、狂ってるのはこの世界かな。到底疯了的人是我,还是这个世界?

そんな狂った気持ちを認識してからなんとなく安堵しました。先も言いましたね、今日もあなたのことを思いました。思って、殺したくてたまらないんです。自从察觉到这份疯狂的感情之后我反而安心了。刚才也说了,今天我也有想起你。想起你……这份杀意就怎么也抑制不住了。

私の中には三つのワタシがいます。一つ目のワタシは、あなたが生きてくれてだけでもう満足しています。二つ目のワタシは、あなたのことを全部忘れようと頑張っています。最後のワタシは…あなたを殺したくて殺したくてもう狂ってしまうほど笑っていますよ。在我的身体里有三个“我”存在。第一个我仅仅是知道你还活着就已经心满意足了。第二个我正在努力想要把你完全忘掉。最后的我呢,想杀你到笑得停不下来哦。

境界線はだんだん曖昧になっているかもしれません。逆になってるのもかもしれません。あまりにもこの気持ちに混乱させたので、よくわからなくなりました。境界线渐渐开始模糊起来了——不,或许刚好相反也说不定。我已经因为这份感情变得越来越混乱了,什么也无法思考。

 

ははは…ハハハハ!哈哈,哈哈哈哈

 

ねえ、どこにいるの?呐,你在哪里呀?

 

わたしは誰なの?我是谁?

 

あなたに会うのはどっちのワタシかな。你所遇见的会是哪一个我呢。

 

矛盾です。会いたいけれど、もう会わない方がいいかもしれない。こんな私をあなたに見せたくないです。好矛盾啊。虽然我很想见你,但或许我们再也不要见面才是最好的。我不想让你看见这样的我。

 

でもいつれ…まだ会うでしょうね。そして、あなたを殺すが殺すまいが、私はきっと悲しくなりますから。但我们……最终还是会相见吧。不管我是不是真的杀掉了你,我都一定会难过。

 

言いたいことを言ったら、気分はすっきりしました。聞いてくれて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それじゃ、まだどこかで会おう。把想说的话说完之后心情舒畅了好多。谢谢你看到这里。那么,再见。

 

どっちの常守朱

某一个常守朱」

 


常守朱发现放在办公室她抽屉中的这封信是在半个月前。这当然不是她写的东西,她并不觉得自己患有多重人格这样奇葩的精神疾病,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

 

“——常守监视官,我不记得有对你进行过传唤。”

披着公安局局长禾生壤宗皮的怪物推了推眼镜,透过无机质的镜片冷淡的注视着闯进局长办公室的常守朱。

年轻的监视官将手中的信纸扔在怪物的桌上。

“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我认为,”在一瞥信纸内容后,怪物不动声色地说道,“遇到这件事你或许应该立刻寻找恶作剧的犯人,而不是不经传唤擅闯局长室。”

“少胡扯了。”常守鸢色的眼中浮现冰冷的愤怒。“我立刻就做了扫描鉴定,结果都显示写下这封信的人是【常守朱】——而我的色相情况如何,我想没有什么能比你更清楚。”

怪物稍稍闭上了嘴,方形的镜片反射出桌面上摊开着的屏幕青碧色的光,从常守的角度看来无法看清她的目光——然而她并不觉得能从那个全身都是假货的怪物眼中看出什么东西——这份短暂的沉默就像是怪物无声的嘲讽。

而后怪物翘起了嘴角。

“常守朱,你强韧的精神令我们十分感兴趣。”它不厌其烦的第无数次当着她的面说出这段字面上褒奖的话语,然而在她听来除了讽刺别无他意。“这是【我们】一个小小的实验,我们尝试动用你的DNA复制出了与你身体构造上完全相同的人,并向它们输入了你过去所有的生存经历——”

“——这是违法行为!”

她咚的一声拍响了桌子。先不提它们私自挪用她的DNA制造克隆人,话中所提到的过去的生存经历指的是常守朱个人全部的记忆——她不知道连自己的大脑都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被它们窃取过了。

它嘴角的笑容又加深了少许,仿佛不曾听见她的抗议一般接着说道。

“——然而结果非常遗憾。记忆输入最开始的时候它们的色相还保持在令人满意的程度,直到我们将你入局后一年的记忆输入。”身后的大屏幕上跳出了两份犯罪系数的数据,一份危险得卡在98,一份却直接超出了300。

“而你们……你们居然就将这样犯罪系数违规了的产物放了出来?!”对于这些怪物疯狂地行为已经出离了愤怒,甚至可以说是憎恶。

“我们并不清楚令它们达到这样遗憾犯罪系数的原因是什么,毕竟它们都是【常守朱】,从各项上面都与你没有什么不同。”接着它又推了推眼镜,这一次的角度可以看清它的目光了。它再次一瞥桌上的信纸,声音中添了一丝玩味。“这封信更加让我们确定了影响到【常守朱】精神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同时也让我们对你的评价更高了。”


交涉的结果是怪物们为了向她表示歉意以及对【常守朱】本体的敬意,它们允许她亲自将放出了实验室的复制体解决。



「——你这个胆小鬼。」

在她新发现的“第三个常守朱”所留下的线索中,有这么一张手写的纸条。

「干净的你恐怕连找都不敢去找他吧?」

她漠然地阅读着这些她最为熟悉不过的字迹。

「最先找到他的人一定是我。」

仿佛一封战书。

她将纸条揉成团,咔哒一声打开打火机点燃,然后丢在了烟灰缸中。



###



【】一个人如鲠在喉,坐卧难安。

 我试着去追逐你的脚步,试图去理解你的想法。而我跑出长长的一段路后,尽头却是一片金与红交织的夕阳,和你离去的背影。

你把门关上了。

读到那封信的时候,我赌上了仅剩的希望。

直到此刻,在这不争的事实面前,我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哪里也逃不掉了。


——啊啊,原来是这样。你关上了那扇门。


你的想法我再也不会知道了,也再也不想知道了。你会怎么想我我也再也不会在意了。

从那一刻开始起,我就是独自一个人了。



###



常守手中的刀子呛啷一声掉在了大理石的地上,滑出很远。

他们都太过于沉浸于彼此,竟丝毫没有注意到第三个人的出现。

狡啮下意识地捂住手臂上滴血的伤口踉跄着向后倒退了两步。

来人一记手刀劈下了常守手中的刀,而后紧接着扣住她的手臂强行向后一扭——常守的悲鸣同骨头错位的声音同时响起——将她按在了地上,动作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常——?!”

他叫出了她名字的第一个音节。然而同时他发现那个出现在场的第三个人,也是常守朱。


第二个常守穿着他曾见过,却一次也没有穿过的公安野战服,黑色的防弹背心白色的长袖衬衫上印有公安的标识,印象中刚才还在钢琴黑白的琴键上优雅飞舞的那双反射着月光的手套着黑色手甲,此时正粗暴地按在第一个常守的头上。

非常常见的制服犯人的擒拿手法。

他说不出话来。夜风吹动他的头发,他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被压在地上的常守朱。


“哈、哈,咳、咳咳……哈哈……是我赢了!是我先找到的他!!”

他看见她试图挣扎了几下,却连转过脸的动作都做不到——可想压制着她的人施力之大。

另一个常守朱一言不发,在他的角度完全看不清她的表情。

“让我、杀了他!!”她尖叫道。“杀了他,我就能正常了!只要杀了他——”

压制着她的常守朱充耳不闻,屈膝抵在她的背上,用自身的重量继续压制她,抽出一只手摸到腰间,拔出了支配者。而后将闪着青碧色光芒的支配者冰冷的机械枪口对准了她的脸。


“——你以为你这样,就是‘常守朱’了吗?”

第二个常守终于开了口。冰凉而又镇定的声音几乎立刻就能让他脑海中浮现出常守认真的表情。

“我——”

“……你的话我一句也不想听。”

青碧色的光芒中支配者变了形。第二形态的毁灭模式。

她扣动了扳机。

啪得一声巨响地上的常守朱爆了开来,鲜血炸了她一脸。

而后她转过身,用手甲抹着开面上的血液,对上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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