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女性身体,所以写得东西偏向男性向审美。
热衷于流氓各种欺负软妹以及美女救(踩)英雄~
我只是为了自己开心而已。

狡朱log(4)

 不记得有几个了……瞎写写。慢慢up上来。

 

 

 

#大概是意外收留了逃亡中狡啮一夜的妄想?

#各种请勿深究剧情OTTTZ

 


 “——在意?”常守面无表情的脸上甚至连疑问的神色都不曾浮现,那双鸢色的眼睛此时正如同人偶琉璃的眼珠一样透明冰凉。“在意什么?”

他知道她不会撒谎,而她看上去也正是【毫不在意】的模样。他一时有些语塞,只得闭上嘴。

鸢色的双眼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在确定他没有回答自己的意图后移开了。她开始继续自己先前被他打断了的事情。

她住在一个采光十分良好的地方。月光穿过取代了整面墙壁的落地窗玻璃洒在房间无机质的地面上,被窗框分割成数片四四方方的色块。他不禁眯起眼睛。

常守背对着他打开衣橱,没有迟疑,取出看上去是睡衣的衣服,接着将围在身上的浴巾拉开。

她果然很瘦——不用说这是他原本就知晓的情报,只是换做裸身后更加加深了这一印象而已。无暇的后背在隐约的月光中呈现为玉色,他想他有些理解肩胛骨的别名为何是蝴蝶骨了,手臂移动间牵动的动作确实能联想起蝶翼。然后他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因为她的毫无防备感到心情复杂,还是因为她展露出的身体毫无伤痕而感到些许的心安。

她换衣服的动作很快,而且很坦然,就像她没有表情的脸。她的睡衣只是一件宽松T恤衫,长度刚好盖在臀部的边缘。玉色的后背被衣服完全遮住的一瞬间他还看见了从她短发上落下的水滴,因为它们在滴落的时刻折射出了蓝色的光芒——直到再次对上常守的眼睛,他才意识到自己盯着她看了有多长时间。

他深吸了一口气,垂下眼。

“我只是觉得…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女人了,过去——可能还更可爱一些。”

话语出口的那瞬间他感觉到常守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变了,但在他抬起眼再次捕捉到她视线的时候那种冰冷的感觉又消失了。她的眼眸仍然澄澈得像琉璃珠,看不出什么情绪——然后他不由得感到失望,他知道这都是假的。

“——啊啊,原来狡啮先生从刚才开始在说的就是这个【在意】啊。”她没有动,那张脸上的表情依旧空洞。“说实话,我一点也没有对你产生什么【意识】。”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语句。“如果硬要说的话,我感觉——我在见到你的那一刻,所有都冻住了。”

而后她转过身,抖开雪白的浴巾挂在椅背上。

 

我写这个主要是为了反驳那种少女心……没有什么【意识】,想让朱冷漠对待狡啮,让他彻底觉得自己是一个异物,又让他理解到常守完全当他不存在。

 

 

她就像清廉洁白的莲花。

然而通过她纯洁无暇的身体向深处凝视却会发现那里是漆黑而又浑浊的沼泽。

止不住感到哀伤。


彼女はまるで清廉潔白な蓮の花。

しかしその体を通して覗き見ると、底は黒い黒い澱む沼。

悲しくなった。


 

 

“——你在干什么?”

他将喝空了的塑料瓶扔进垃圾桶,合上冰箱的门。转眼看见站在门边的常守,有些讶异地挑起眉。

中央空调流淌出的凉风充斥着室内,夹杂着浓郁的烟味。

在他开口之前常守就站在那里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大约是一张双人床的宽度。她将双手背在身后,一开始只是倚在门边注视他。接着她抽出右手凌空向着他的方向伸过去,纤细的手指动了动,最初看上去像是要捏住衣袖的动作,而后她收起了拇指与中指,手臂同视线一起垂下了些许的距离,剩下食指轻轻地移动着,描绘着他的轮廓。

她想他会如此直接问出这个问题果然是内心缺乏纤细,真是毫无办法,但同时又觉得这样就好了。这么想着她弯起了嘴角,连眼神都温和了起来。


——真想…


真想触碰到你。


心中的常守朱默默闭上了双眼。


“……你怎么了?”

他这么说着向着她的方向迈出了一步。

“!”

她猛地收回手臂向后退了一步。

“……?”

他疑惑地皱起了眉,又向前走了一步。

她几乎在同时向后退去。


“………”

然后他停下了,那双像虚像中海水颜色的眼眸可以说是在用瞪的,看着她。

她有些心慌地避开它们,再次向后退了一步,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把双手背回身后,交互握住自己的手肘,仿佛这么做就能把自己的心锁死了。



你有没有,你有没有……像我这般,产生过想要触碰一个人的欲望。

因为那个人太过遥不可及,甚至无法想象指尖的触感,那到底是炽热还是冰冷。



“…只是、这样而已……”

她轻声细语。



我反正是不懂LOFTER的审核标准的……我都一个多月没写过什么工口了还屏蔽我xsk 这篇里面我真是连个接吻都没写啊……x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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