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女性身体,所以写得东西偏向男性向审美。
热衷于流氓各种欺负软妹以及美女救(踩)英雄~
我只是为了自己开心而已。

对不起我是一篇解说比正文还要多的短打

我是不知道哪里要被屏蔽……于是移到这边来了xsk


之前一直闹着要写驯兽师梗驯兽师梗……没人写给我看,我只好自己写给自己看了【痛哭

题目是「深追い」(字面意思啊),两个不同的设定,一个是驯兽师(正常人类)朱和兽化狡啮,另一个是两个人都兽化_(:з」∠)_

关于兽化,姑且就理解为植入野兽基因什么的,新型生化武器什么的……我看过的大片少莫槽我xsk总之狡啮是可以切换为野兽形态,但他的兽化程度比较厉害所以野兽形态容易失去理智。我反正是想象不出来他兽化的准确模样……反正挺巨型的,有点像豹子又不太一样【望天】不过兽化程度是根据基因植入程度来决定的,狡啮是可以完全兽化,常守等其他人做不到这种程度。

我就不废话了……^q^


[1]


哈啊……哈、啊……


冰冷的雨水从头顶浇灌下来,年轻的女性甚至空不出手抹去面上夹杂着汗水干扰了她视线的水渍。她竭尽全力避开淌进口中的雨水,大口大口喘息着,在泥泞的树林中踉跄地前行。

此时她庆幸的事情有两件,一件是幸好此时还是白天,虽说因为雨势的缘故天色昏暗了些,到底还不至于什么也看不清;第二件是幸好骨折的是手臂,她还能驱使双腿寻找一个尽量安全的地方等待救援。


……哈啊,哈……啊……


她小心地让自己靠在巨大的树干上。心脏剧烈地跳动声在耳膜中回响,几乎盖过雨声。


——大约,这就是极限了。


纤细的身体一点点下滑,全身早已湿透。


“——混、蛋……饶不了、你……!”

她痛苦地闭起双眼,低声咒骂。


###


所有人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淋得透湿。

“……雨势太大,空中什么也看不见。”

六合塚收起单翼降落在地面,解除了兽化,向原本就等在事先约定好的汇合点的宜野座和滕叙述自己这边搜寻的情况。

“虽然我多少也能通过气味追寻事物,但这么大的雨果然还是派不上用场啊……”滕植入的兽化基因似乎是猫科那一类,具体他自己也说不清,总之以敏捷为主的他在搜索上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等KOH了吗……”

“原本常守就是为了追那家伙才跑去那里的吧?!那个混蛋到底在干什么!”宜野座的兽化基因是防御系为主的全身金属化,搜索上更加帮不上忙。“他们两个都已经失联接近三个小时了。”

正说着,话题的主人公之一从屋顶上跃了下来,一身雨水和泥泞溅了在场的三人一头一脸。那是只既像豹子又像狮子的怪异野兽,体型几乎赶上一头成年的非洲象,漆黑的毛发和冰蓝色的眼睛。接着野兽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视的速度缩小,扭曲的形状最后变成了一个男性。他捋了捋湿透了的头发,对着三人问道,“……有干的衣服吗?”

“先不说你裸身出现在女士面前有多么失礼——”

六合塚的话还没有说完,宜野座就一拳朝着狡啮的脸招呼过去了。

“呜啊……”

滕条件反射性的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嘭得一声巨响。

“——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常守还没有回来!”

被钢铁的一拳打得飞了出去,一直到撞上三米开外的墙才停下。

他们外出任务的时候,在这群异常人员中作为唯独一个普通人类的常守朱一直都是特别保护对象——只有她能控制住兽化失去理智的KOH——然而狡啮却在任务时把她弄丢了。

他咳嗽了几声,扶着墙壁站起来,蹙起眉。

“……什么?她……”

“这么大的雨,气味恐怕也被浇没了吧……”滕望着灰色的天空伸出手,连绵不绝的雨水落在他摊开的掌心中。“KOH你能不能找的到小朱啊?”

“啧。”他发出响亮的咋舌声,蓝色的瞳孔倏地变成了野兽的竖瞳——又恢复成了兽化的姿态。“我明明让她先跟你们汇合……”

“你要是不把常守找回来——”

不等三人再说什么,巨大的野兽一跃翻过围墙离开了。

“……这个风风火火的家伙。”

六合塚抚了抚湿润的头发率先走进屋内。

“不过有他去了也就放心了吧。”滕俨然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宜野先生也别太生气了,他们不一直都这个相处方式的嘛……”说着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跟在六合塚的身后也走进了房间。

宜野座叹了口气,解除手臂的金属化,揉了揉太阳穴。

“……真是要被他们搞短命好多年。”


###


雨势一点减弱的迹象都没有,她整个人都像浸泡在雨水中,这种混混沌沌半醒半睡的感觉糟糕透了。尝试着动了动身体,手臂的剧痛立刻让她扭曲了面孔,她呻吟了一声再次放空四肢无力地靠回树干。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是怎么走出的那么远——人体的构造很神奇,身体只要有一处地方骨折不论是什么位置都能让人立刻站不起来——似乎就是为了那么一股气,一旦松懈下来却再也无法动弹了。

她阖着双眼,很快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穿过繁密的枝叶来到了自己面前,遮住了自己头顶那一方的雨水,投下一片阴影。但她实在是太过疲倦,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于是抢先开口道,“……别动我,右手、骨折了。”

狡啮低下头嗅了嗅她,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呻吟,仿佛有些不知所措。

“你这…混蛋!到底跑去、哪里了……!”

紧闭着眼睛的常守拧起眉,低声斥责道,然后动了动腿一脚踢在狡啮沾满了泥水的前足上。这真是常守踢过最无力的一脚,然而她却因为这一脚再次开始气息不稳,水滴淌进她张开的嘴里,她扶着右臂咳嗽起来。

平衡被打乱的身体向一侧歪倒过去,巨大的野兽迅速用脸顶住她歪斜的身体,然后慢慢趴伏在泥泞的地面上,头爪并用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野兽的皮毛湿透了,而且并不怎么柔软,她尽量避免牵动自己的右半身,闷哼了一声。

“……你几天、没洗澡了?真是好大的、味道……”

狡啮的动作顿了顿,而后小心的蜷起身体,尽可能让她靠在自己腹部毛相对柔软的地方。

“……那还真是抱歉啊。”

野兽发出低沉得仿佛出自喉咙深处的嘶吼声。

“你兽化、居然可以说话?!”

常守猛地睁开眼睛,扭过头怒视他冰蓝色的兽瞳。感情过去他都是装作兽化状态无法说话,故意看自己因为努力猜测他想说什么手忙脚乱。

他有些心虚的移开了眼睛。

“宜野吗?找到常守了。”他动用了自身携带的通讯器——果然他又在出任务的时候故意把这个东西关掉了!常守气得浑身发抖,而以为她是发冷的狡啮更加蜷曲起身体令她贴在他身上——现在必须向同伴们求助。“她骨折了麻烦你们带点急救用品过来——就这样,拜托了。”

“……等我好了,你给我等着……!”

埋在毛里的常守咬牙切齿的说道。

野兽发出低低地笑声。

“看来你还挺精神的。”

——这我就放心了。




[2]


#设定常守植入的是水母(莫槽我😂)基因…兽化效果是触碰她身体不同部位会释放出不同种的神经毒素,嘛反正就是整个人都是有毒的。缺点是她是将体内水分转化成的毒素,因此使用能力就会极度缺水,一缺水就废掉了,甚至会有生命危险,所以要么提前准备大量的水供补给,要么就得临近水源或是下雨天才执行任务。
#嗯……她真的是水桶(。
#两人非情侣关系,只是搭档,主要因为没哪个有本事外出任务时能随身带上十多桶水
#真的真的…莫深究剧情😂我瞎写的



狡啮把准备给常守用以补给的十桶纯净水全弄漏了。
常守按照计划解决了原定的目标,但从目标身上发现新情报的狡啮不顾阻拦追了下去,于是结果就是把背负在身上的十桶水全破坏了。
盛夏六月,正午,大晴天,39度高温,荒野峡谷无人区,连一片遮蔽这火辣辣阳光的阴影都没有。

“那个,常守……”
跟在女子身后的高个男人赤裸着上半身,滚烫的阳光照射在他裸露出来的坚硬肌肉上却没有浮现出半滴汗水——经过基因改造的他们体温同正常人类不一样。
“……抱歉。”
狡啮明显一脸的不知所措。他并不是话多的人,然而此时显然有人比他的话更少。他追着新的目标超出了集合点差不多十公里,而常守也追着他跑了差不多十公里。他跟常守并不算很熟,从跟丢目标起她就没再说话一句话,让他除了道歉以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眼前的常守忽然停下了脚步。
“——我不行了。”
她开口说了半小时以来的第一句话。

其实她心情奇差无比,对于狡啮的抱怨有一肚子,包括——事到如今与其跟在我后面像做错了事垂着耳朵呜呜道歉的犬类动物一样不如想想办法赶紧带我去找有水的地方啊。但为了节省体内哪怕一滴水,尽量多走一步离水源更近一点,她选择了保持缄默只移动双腿。

转过头来的常守眼睛变成了琥珀色,他盯着一瞬不瞬地看了有半分钟才确定这不是阳光带来的错觉。她的脸一片惨白,看着他的目光是恶狠狠地,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他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常守的动作噎在了喉中。常守向前一步缩短了与他之间原本就没有多少距离的距离,而后她仰起脸,举起双手捧住他的脸,眼神痴迷得盯着他的眼睛。
这么近的距离下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她琥珀色的眼眸吸进去了,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狡啮先生的眼睛,像海水一样…好想……”她低声呓语,这份音量大约只有距离近如他才能听见。“……好想陷进去。”
——简直像在求爱一样。

说实话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常守你意外地是个很浪漫主义的人啊?”

他干巴巴的吐槽。接着他想起来他有听说过常守的眼睛如果变色就说明她有生命危险了。

“…………浪漫脑的人是狡啮先生你吧?”

而后更震惊的是常守踮起脚,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唇。他下意识地就要躲,却因为太过震惊一个大意开启了嘴唇,结果对方的嘴巴立刻就像吸盘一样吸附了过来,甚至用手扣住了他的后脑,那个凶狠劲简直让他误以为她是要啃食他的口腔。舌头被她用力的翻搅着,她拼命地在吮吸他口中的唾液。
一不小心就沉浸在了这个类似于接吻的行为中。让他清醒过来的原因是他也想要像她一样吮吸她的舌头,也想要这样侵蚀她的口腔,却遭到了她全力的反抗,变换着嘴唇相接的角度去吮吸他的舌头。然后他用力推开常守,心想这家伙恐怕植入的不仅仅有水母的基因还有八爪鱼,喘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这一点完全不够啊。”
她的眼睛还是琥珀色,一边抱怨着一边还想要往狡啮的嘴边凑。
他懊恼的推开她,摸出她腰间备着的匕首,割开了自己左手的手腕,血液一流出来就塞到了她的嘴边。常守果然二话不说抱着他的手腕就吮起来。他不禁深深叹出一口气。
“好、咸啊,真难喝……”
殷红的嘴唇有种阴森感,她皱着眉含糊的抱怨,嘴上却不见有一丝一毫要放开的迹象。
“……但愿救援赶来的时候我没被你吸干。”他无奈的坐在地上,抱着忘我的吮吸着他血液的常守自言自语。




😂😂😂😂😂不知道为什么写成了这种奇怪的东西呜呜呜呜呜呜不要打死我我错了😂😂😂😂😂😂我自己都想吐槽自己的逻辑……这什么鬼啦!!!明明就可以兽化带上常守加速跑到有水源的地方吧?!哦不过狡啮的速度也不会太超现实啊……也不可能比火车快xsk不想了😣反正写出来了一个变相口移し……虽然完全不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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