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女性身体,所以写得东西偏向男性向审美。
热衷于流氓各种欺负软妹以及美女救(踩)英雄~
我只是为了自己开心而已。

空白(1)

我也来试试连载玩!!!←一连载必坑【。


#反正是架空。接受不了禁断的太太们提前右上点叉避难…

#真的超级ooc,ooc,ooc……重要的事情强调三遍。还有作者我真的特别没文化,全是瞎写的…不要吐槽我(。

#叔侄。为了だるさん那张西装狡x振袖朱…图在哪儿不要问我,自己上推找

#脑不出背景……反正就当他们是某个超大又超古老的金融家族吧,什么行业都沾

#内容有一小部分参照了明月珰小姐写的《三千水》,几句对白^q^应该算是借梗,但愿够不上抄袭OTZ

#前方高雷预警!!!都给我闪开!!我要撒狗血了!!!^qqqqq^

 




 

大致写一下主要人物简介吧↓

狡啮:父亲和母亲是近亲。跟常守的父亲是同父异母,年龄差了13岁。应该对朱算是一见钟情吧,其实自身并不赞成近亲结婚,但生在这个家族中没有办法。

朱:父母是政治联姻,因为从出生起就被告知家中规则所以没有想过嫁给狡啮以外的未来,伦理观很破碎【。常守是母姓,为了方便结婚的时候填报,基本上家族中内定了要近亲结婚的女孩子都会继承别的姓。

宜野座:从初中起就是狡啮的同班同学,后来又从事上同样的工作——投资公司呗,我没想好反正也不需要详细描写【。——所以对狡啮家里的事情多少知道一点。

唐之杜:狡啮家的家庭医生。因为这个家族中为了保存血统的纯粹性时常进行近亲结婚,很多基因上的问题需要特殊的医生进行调整。

 

 




 

“——抱歉,今天我有事,先走了。”

西装笔挺的年轻男性——狡啮慎也低头确认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站起身,习惯性的抚了抚袖口实际上并不存在的褶子,低声说道。

“有事?”坐在办公桌前的宜野座伸元闻声皱起眉,视线从液晶显示器中复杂的图表上转向已经站起了身的狡啮。“今天……”他努力地思索着狡啮今日的行程安排,却毫无头绪。

“……今天是成人式,我要去接朱。”

“成人式……”宜野座愣了愣,面上露出了吃惊的神情。“她已经这么大了吗?”

闻声狡啮苦笑了起来,朝好友点了点头,向门口走去。

“改天再聊。”

 

宜野座目送着好友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叹了口气。他也是灾难。

狡啮那一个家族的背景比他所知的任何一个都来的复杂也悠久,虽然生于那个家族就相当于是一生也不愁权利地位,但同时随之而来的还有无数麻烦的规矩。

宜野座在学生时期就认识了狡啮,虽然他不常说自己家中的事情,但十多年的来往中对于他家里的那些事情宜野座也知晓了个大概。

刚才狡啮提到的朱——指的是常守朱。啊,不过现在或许称呼狡啮朱更准确一些,宜野座按了按太阳穴这般想道。他们四年前就办理过了结婚手续,彼时的常守才刚达到国家的女性法定婚姻年龄——16岁。他曾经见过几次那个女孩,但由于时间太过久远,他对她的印象始终无法从小学生中摆脱出来。那大约都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他们都刚刚进入大学不久。

也难怪这个家伙最近这几年都不肯回家,到底要怎么面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已经是自己妻子的事实啊。作为旁观者的自己就是想象一下都觉得眼前一黑,更不要说当事人的狡啮了。

据狡啮所说,他跟常守的婚事大概是从常守出生起就定下了的,常守一满婚龄家里的长辈们就催着他们完婚。虽然宜野座自身对于恋爱以及结婚这类事情都比较无感,但也不是说他就能接受这种令人产生时代错乱感的包办婚姻,不得不感叹社会发展至今提倡的婚姻自由是有多么的宝贵。狡啮若不接受这份婚事似乎就无法继承家业,他家里从过去开始就有着这样不成文的规定。

而今天这样突然又说要见面甚至提前下班……

“成人式、吗……”

宜野座低声重复了一遍狡啮先前说过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

八成是狡啮家里在催完婚之后又开始催生了。

他将视线从飘着雨的窗外收回,重新投向闪烁着的液晶显示器。

与狡啮初识的时候他不止一次嫉妒过对方气死人的自身优势,更不用说在那之上还有含着金汤勺的家庭背景,但现在他觉得自己能只是个旁观者真是太好了——不由得打从心底感到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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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会场外面的时候,狡啮打开车窗望着纷纷降雨的灰色天空就在想,他已经有四年多没有见过朱了。

周围等着不少接人的,有老有少,多一个他并不显眼。

他吸了口手中的烟,袅袅的白烟从车窗飘出,很快那道蜿蜒的轨迹就被雨水打断了。

朱同他举行婚宴的时候因着家中长辈都守旧——他自己的母亲如今仍然是以和服为日常衣着——所以走的是传统式婚礼。一年中最适合新嫁娘的月份也是如今天一般飘着雨,她才刚刚过了整十六岁生日没有多久。他不太记得那天她的反应了,但他想仪式上的新娘除了像个人偶一样被人们摆弄来摆弄去又能有多少余裕表露出自己的情绪。他只记得她始终是那么个垂着视线微微低着头的姿态。他的视线原本就高出她许多,能被他捕捉到的只剩下白无垢遮掩下的那小半张脸,和那张染上了口脂的朱色嘴唇。

婚宴结束以后他几乎是以一个溺水者好不容易浮出了水面的如蒙大赦心态,落荒而逃了出去。他想他活到现在,这二十八年的人生中也从没有那么狼狈过。

指间的烟滋滋的燃烧着,随着吸取的动作忽明忽灭。

他们家里的秘辛他自是不会同外人说,就是宜野座那样十多年的朋友也是没办法说起的。说实话他自己也并不能完全认同家中这份近乎扭曲的执着——为了血统的纯正,必定要近亲结合——奈何他自身就是这样近亲结合的产物。

他曾试着对他们的婚事提出异议,而家中给出的答复并没有他想象中那般严苛和绝对。但他们说除非他能够找到与家族势力均等的联姻对象,那么取消掉这个婚约也不是不可以。然而朱即使嫁的不是他,也会是她别的堂兄或堂叔。结果并不会因此而改变多少,得知这一切后他就放弃了。

如果她终究是要嫁给无法选择的对象,那还不如嫁给我。那个时候他是那么悲观的想着的。至少自己不会强求她什么。

好像心里也有这么一支烟,忽明忽灭。默默地燃烧着,滋滋作响,没有温度却烧穿了心底,又痛又焦虑。

四年前他没能直面朱,那么四年后的现在他又能有多从容去面对她呢?

他不禁自嘲地笑了笑,手上一抖按灭了烟头,随手丢进车内自带的烟缸中。

 

外面渐次热闹了起来,身着和式正装的少男少女们陆陆续续的走出了会场。未婚少女们色彩鲜艳的振袖同手中五彩缤纷的雨伞,让这冬季最为寒冷的时段也鲜活了起来。

他抬头向面前立着的长阶段尽头望去,却是一眼就看到了朱。

不出所料她果然选择了以朱红色为基调的振袖和服,椿鹤祥云等等一系列复杂的纹样一路蜿蜒密布下去,颜色在膝盖处渐变为黑色,腰间束着的淡金色绣着家纹纹样的腰带在背后扎成的结隐隐露出了肩头。大约是家境的差别,她的振袖即使在这满场盛装的少女们中也是别格。然而同她一身华丽的衣装相反的是,她撑着一把便利店随处可见的透明长柄雨伞。阶段并不算太高,因着下雨地面潮湿的缘故她一手撑着伞一手提着振袖的衣摆,衣下露出她裹着纯白二指袜踏着草履的小脚,生怕踩得快了溅起水来一脚一脚下得极慢,一级一级极是小心地下着台阶,待两只脚都站定在了同一级台阶上才接着迈出下一步。走得近了他才看见她巴掌大的脸上上了比他们婚宴时还要鲜艳精致的妆。没有像其他的少女们那样戴假髻头发盘出各式花样,她仍旧保持着自己原有的清爽发长就这么散着,发间佩戴着的插梳细碎的流苏在她的动作间一摇一摆。她蹙着眉专心致志地盯着脚下,一眼也不曾注意他那方。

还是少女的模样,却确实同四年前相比更加的流露出了成熟的气质。他不由得弯了弯嘴角。

一直到她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她才稍稍抬起眼,眉头微微一舒露出一个松了口气的表情。这时候她的视线转了过来,他心里咯噔一震。她那双鸢色的眼睛从吃惊到震怒闪了几闪,捏着伞柄的指节都发了白,转脸就走。

他立刻开了车门追出去,也不顾雨势正大,一把隔着华丽繁复的衣袖抓住她的手臂。

她侧过脸也不看他,皱着眉就盯着他的手,脸上气的浮了一层红晕,连挣了几挣却没能挣得开。

不等她开口他就抢先压低了声音说道:“……别闹,有什么事先上车再说。”他用目光扫了周围一圈。

她这才将视线上移看向他,那股不乐意简直要从她的眼中溢出来了,紧紧地抿着嘴。

呼出的纯白色气体在沉默僵持着的两人之间萦绕,而后被雨水打散。

对视并没能持续多久,她很快就撇开了视线。接着放松了身体,转过身,虽然仍是沈着脸,却是表露出了顺从的意思,默许了他的话。

狡啮放开抓着她手臂的手,转身替她开车门。一直目送她小步小步移动到车边整个人都坐进去,他把车门关上,这才松了口气。笔挺的西装到底是被打湿了,好不狼狈。他随意地拂了拂滴着水的头发,迅速钻回驾驶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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