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女性身体,所以写得东西偏向男性向审美。
热衷于流氓各种欺负软妹以及美女救(踩)英雄~
我只是为了自己开心而已。

夏の海にはご用心(未完,等更新)

实在是拖太久了,想了想还是把写好了的部分发出来,这几天我琢磨着把尾给结了xsk

本来写的时候还是夏天,现在都已经完全进入秋天了,我还没写完……唉,我就是个废物。主要是卡文卡得厉害……秋天到了性冷淡,污值清空了,什么黄梗都污不出来xsk

每次我都在想,我简直就是萌狡朱的里面的一颗大毒瘤……为什么我要萌的这么恶心…………

没写完,真的很抱歉……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半架空梗

#展现作者智商下限的时候来了

#注意这文里面狡啮跟常守并不是交往关系,恋人未满互有好感的暧昧期,所以要基于这个前提阅读哦【。

#以我的耻度,应该算是R17左右ˊ_>ˋ

 

 

 

虽说八月还属于盛夏,但布料少成这样的穿着物还是让常守不得不质疑它的存在意义——毕竟她从小就不会游泳,除了学校游泳课以外基本就与水无缘,更不用说比基尼这种泳衣中的“高端货”了。

身上这件比基尼真是让她大开眼界,心境上跟只穿着内衣出门并没有什么差别——这当然不可能是她买的东西。公安局组织集体休假前夕她准备泳衣时正好被刑事课的分析女神唐之杜小姐撞上了,对方见了她公安规制的连体泳衣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一把夺过去叫着没收,不许她自己准备,让她老老实实等到活动当天等着穿她给准备的泳衣。她当时一头雾水,就答应下了来,还结巴着道了谢。结果到了活动当天,进了更衣室脱了衣服后唐之杜小姐就递给了她身上这套比基尼,这时候她才万分后悔自己的疏忽大意,居然就这么信了分析女神的忽悠,但这会儿也已经迟了,她总不能光着出去。

认命的穿出去后发现海滩上几乎所有的女性都穿着类似的泳衣,自己这一身完全不突出,不如说如果自己穿的是公安规制泳衣反而才会显得格格不入。虽然心理上还不是完全能接受这件比基尼,但她到底是略微松了口气。

因为不会游泳她原本没有下水的打算,只想在沙滩上晒晒太阳海边走走,却在滕君和唐之杜小姐的软磨硬泡下半推半就得一直跑到了差不多能没过肚脐的水深处——不过按照朱的身高来说她的没过肚脐也只不过才到滕君的胯骨——对水的恐惧令她再不肯继续往前了,这点上她前所未有的强硬。想着这个水深再怎么也不可能有什么人身危险,他们只得放弃对朱的劝诱,丢下她前往海水更深地方玩。

她长长的叹出一口气,终于松下了一直紧绷着的肩膀,明明是局内组织的休假,却隐约觉得跟上班差不多累。想着既然已经下到海里来了,就凑合着在这片浅水区随便走走感受下海水,然后就返回岸上去,却不想身后一个大浪打来直接把她扑倒在了海水里。

她猝不及防整个人都被浪包住了,又咸又腥的海水从鼻子里灌了进去,感觉整个世界都是一片漆黑,吓得她四肢并用拼命挣扎,好在是浅水区,她就是跪在水里仰起头也是能露出水面,浪过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

咳着呛进鼻子里的海水,她还没来得及平复下呼吸,正是眼泪汪汪的时候又意识到了更加糟糕的事情——胸前一凉,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脸色骤变,猛地钻进水里——泳衣不见了。

 

 

夏の海にはご用心

——とある猟犬に喰われるぞ

 

 

每年的夏天局里都会组织这样为期仅有一日的休假,但从三年前起狡啮成为执行官开始目的地就一直是海边。他想上面也是敷衍的可以,抖了抖了手上的烟,烟灰落进公共吸烟区指定的烟缸中,干脆再敷衍一点直接把目的地也取消掉就更好了。

虽然穿着泳裤但他就没有下水的打算,不像刚当上执行官首次参与这种活动的滕,换了泳装就往海里跑,兴奋得像个小学生。

…总之,他们开心就好。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按灭了烟准备返回海边专门为他们国家公职人员预留的休息区,一转脸却看见了被海浪正好冲到了岸边的一件淡粉色比基尼泳衣。他弯下腰趁着浪潮还未退去将泳衣拾了起来,皱起了眉。

 

常守是最后一个从更衣室里出来的。

说实话那是件非常适合她的比基尼,纯白的基调上散布着淡粉色的碎花,掌宽的抹胸上还坠着一圈花边,纤细的绳子挂在她同样纤细的脖颈上,两层的短裙花瓣一样挂在胯骨,侧腰系着个小巧的蝴蝶结,将将盖住腿根。他们年轻的监视官相对含蓄的身材愣是把这身比基尼穿出了一股清纯可爱的味道,少女感爆棚。

在这片海滩上比基尼并不稀奇,但同行而来的男性成员还是都呆了呆——问题不在于这身布料稀少的泳衣,而在于常守朱本人。

她从走出来就没抬起过眼睛看人,始终是低垂着视线,咬着嘴唇也不敢说话,一手抚在胸前一手不停地揪着再怎么拉扯也不会变长了的裙摆,少女般透着青涩的脸上从眼角一路红到了耳根。显然是不习惯这身露出度颇高的穿着,两腿的膝盖无意识的来回磨蹭着,在阳光下全身都白皙得刺目。

她不害羞还好,一害羞就变得糟糕了起来。

偏偏滕还傻兮兮的对着常守结结巴巴说出了心里话,他说哇小朱你胸看起来好像比想象中大唉。不等狡啮叹出气来,六合冢就一下敲在了滕的脑袋上,而常守本人更是羞耻得眼泪汪汪扑进了一旁唐之杜的怀里,这下全身都泛起了羞耻的粉色。

他按了按太阳穴,到底没敢把那口气叹出来,他可不想再加剧常守的耻态了。转过身装作冷静的模样朝他们挥了挥手说要去抽烟,赶紧离开。

……总觉得再看下去都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从披在身上的短袖外套口袋中摸出烟盒,点了点软壳,抽出一支烟叼进嘴里。眨眼间眼皮闭合的间隙才意识到常守那白得耀眼的身体像太阳的残像一般留在了眼睑内,久久没有消退。

 

这应该是常守的泳衣。

认出的一瞬间他脑中闪过数种猜测——常守出了危险,但至今也没有接到过现场有犯罪系数急剧上升的警报,应该可以排除。虽然他从没有认为过犯罪系数和色相就是一切,但在这个允许了潜在犯活动的室外区域,系统对于犯罪系数变动的监视更为严密了的情况下,数值还是值得参考的。那么另一种可能就是滕他们玩过了火——不,怎么想也不太可能,滕虽然有些不靠谱,但还不至于会做出这种超过了玩笑范畴的事情,更何况六合冢跟他们在一起。

那么剩下来的可能……他叹了口气,常守不会游泳,理应不会待在水深的地方——在寻找自己饲主的时候他的视力总是十分靠谱,眼光转了一圈就瞄到了那个蹲在水中只露着个棕色脑袋的小姑娘,可怜兮兮的在一波又一波打来的海浪中起起伏伏,状似艰难地挣扎着。

他毫不犹豫捏了她的泳衣走进水中。

 

“——你打算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啊?”

他刻意绕到了她背后,早就预料到她会被他吓得尖叫出来,为她挡住身后新一波海浪的同时,弯下腰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没让她叫出声。

被阳光晒温了的海水拍打在他的脊背上,他皱了皱眉啧出声,下来的太快没想起要先把外套脱掉,口袋里的香烟现在定是全被打湿了,执行官每月购物申请可是有限制的啊。于是他扣住贴在他胸前的年轻上司窄窄的肩,附耳压低了声音说道,“监视官,这个月可要额外帮我申请购买香烟啊。”

手心中她颤抖的嘴唇似乎在开合着,也不知是海水还是她的气息,湿漉漉的一片。她双臂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上半身,跪在水里,整个人都僵住了,贴在他赤裸胸膛上的后背光溜溜的。似乎咽了口口水,小嘴动了动,于是他移开捂着她嘴的手,贴近她的脸去听她要说什么。

结果她只是像只被煮熟了的虾米一样愈发蜷缩起自己的身体,从脸到露出水面的肩头都红得似是发了亮,蚊子哼哼似的就挤出几个自己名字的音节来。

他略叹口气,抬起另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她忽的抬起了原本压得极低的视线,连紧绷着的身体都放松了下来。“我、我的泳衣……!”伸了手就要去拿那泳衣,脸上适才那些踌躇羞涩霎时全都没了,张大了的双眼中喜悦的光芒直闪。“谢谢!”

被她这么仰着脸望着他突然就迟疑了起来,正好身后又打来一个浪,身体晃了晃手臂就抬高了些位置。她伸出来的手顿了顿,下意识地瞄了自己胸前一眼又缩了回去,双手遮着,仰起头眼巴巴看着他。

他屏着呼吸同她一瞬不瞬地对视了几秒,吐出口气的同时移开了视线,目光四周转了一圈,呢喃般说道,“……这里人有点多,”紧了紧搂着她肩膀的手,整条手臂横亘在她颚下,“我们换个地方,嗯?”

她蹙了下眉,迟疑于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有些不知所措。

犹豫间他直接扳过她肩膀令她转了个身,她啊的一声惊叫嘴巴吧唧一下贴在了他胸口上,一惊之下甚至忘了要藏住赤裸的上半身,猛地环住了他的腰。狡啮也是被她这反应惊得动作顿了顿,但顾虑着周围的人他只得托着她的腰将她从水中捞出来,紧紧地抱在怀里,迎着起起伏伏的海浪往水深的地方大步走去。

 

“你可以放开我了。”——周围已经没人了啊。

他拍了拍朱的后背,感觉她环着他腰上的手十分用力,扣着他后腰都觉得有些痛了。这么说完,腰上的手松了松,见她颤巍巍的抬起脸来,他才吁出口气,胸前密合着的感触消失后,她那双像受了惊的动物似的眼就出现在了视线中。靠着水中礁石,水深刚好没过她的胸口。

“……!”

目光刚刚对上她就飞快地推开了他,背过身去,环着胸就想往水里缩,却又忽然意识到这里的水深过了心口,对水的恐惧顿时令她手足无措起来,躲也不敢躲,回身再缩回他怀里那更是不可能。于是她僵着露出了水面的那截光裸的脊背,双肩向前尽可能的曲着,一动也不敢动。

“那、那个……狡啮先生,”她抖着声音说道,中途还吞了口口水。“泳、衣……”半侧过脸来,也不敢转得太多,游移的视线既不敢落在他的脸上也不敢落在他敞开的外套中赤裸着的胸膛上。

他掂了掂手中那吸饱了海水也没有几两重的布料,手掌一收紧,海绵就挤出吱吱的水声,弯了弯嘴角。在她等了半晌也没有得到答复疑惑着想要转过脸来看他的表情时,他向前走了一步,只是一步就将她退开几步的距离给弥补了回来,捏着泳衣的那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搂住了她的腰,向后那么一收就把她重新拉进了自己怀里。她吓得倒抽口气,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环着的双臂顿时就松开了,他手中女子柔软的腹部猛地一绷,那两只同样柔软的手就按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常守,这是志恩给你准备的泳衣吧?”

他把下颚搁在了她肩头,贴着她的耳朵抢在她开始挣扎前开了口,试图打乱她的思维。

她的动作果然停住了,腰身僵了僵竟选择了先回答他的问题。他在心中叹气,常守监视官还是太过于不设防了,虽然现在他也没有这么个立场去为她担忧这些事情,不如说多亏了她的纯粹。

“诶?是、是这样没错……”

狡啮早前几次就见过六合冢和唐之杜赤裸的后背,因为在海边穿着比基尼晒日光浴的缘故,她们背后有很明显的肤色黑白不均情况。唐之杜每一次来比基尼的款式还都不一样。但常守光洁的后背上白腻腻一片,什么痕迹也没有。

“不知道是该感谢她,还是去好好的警告她一顿…”

嘴上说着,他另只手也绕了过来,攀上了她的咽喉,食指弯曲的侧面同拇指的指腹捏在她的喉管上,来回摩挲着那处单薄的皮肤,指尖稍一使力向上顶去便促使她仰起了头。她握着他手臂的手松了松又再次紧紧地攥了回去,嘴唇开合得几下吐出些气息却说不出一句话。这一处脆弱的部位被他掌控在手中,即使他手上的力度并不曾让她感觉到痛,但人趋于对危险的本能就像被钳制住了一般浑身都无法动弹了。

“…、狡、……”

接下来只剩下抽气同喘气交织的颤音了。

紧贴在他身上的腰背有着美人斛一样美妙的弧度,手中细嫩的咽喉颤抖着,这一回她的双手又攀在了掌握着她脖颈的手臂上。手掌顺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向上移动,海水的浸泡中她的皮肤触手沁凉,细腻的感触仿佛她整具身体都融入了海水,成为了它们的一部分。

“——!!”

当他握住她左边胸脯的时候她简直抖得站也要站不住了,脚下踉跄得几下,索性被他揽着不至于跌倒,喉中发出声哽咽,扑腾着双手拍打他的手臂,偏着脸摇头,一下一下的喘着气。

“嘘,”他转而用食指抵在她花朵般鲜嫩的嘴唇上,“你想被人看见吗?”——只是离得人群略远了些,并非是没有人啊。嘴唇贴上她的耳根,伸出舌头将她脖颈那一小截皮肤上沾染的海水尽数拭去。反复几次之后他再去抚摸她的胸脯,她的身体便再不像初时那样排斥了。

这时候如果能看见她湿润了的鸢色双眼就更好了——他不由得也气息不稳起来,张嘴咬在了她的皮肤上。常守呜咽着发出几声浓重的鼻息,嘴巴被他捂住了,又被按在他怀中,反着的手怎么拍打也使不上力,做着从狡啮的角度看来甚至可以说是可爱程度的挣扎。她一定从没有遇上过这样的事,也一定从没有遇见过会对她这么做的人。这么想着,他心底奇异般的溢出了愉悦和满足。

没有内衣束缚的胸部极其柔软,可以随意揉捏成任意的形状,手掌中凉凉腻腻,也不知是海水还是她的皮肤,揉搓得片刻她心脏激烈跳动的震动便透过胸腔传到了掌心,仿佛有掌握着她心的错觉。女性娇嫩的胸总是让人欲罢不能,他不能在这样大庭广众下大刺刺的顺应自己的欲望去啃咬她的胸部,无关乎礼仪,只是单纯不想将这种旖旎也一并分享给不知是否会存在的旁人,对于猎犬所拥有的独占欲他还是有一定心得体会的,如果没有得到就算了,一旦进了嘴那就谁也没有份。作为对自己忍住了欲望的褒奖和补偿,他将她整个身体都藏在自己胸前,尽可能的遮住她,然后捧着手中被揉的温热了起来的胸乳,拇指上用力去捏她乳尖同胸连接的那处最最柔软的地方。都只不过是丑陋欲望的借口罢了。另只手立时便感受到了她湿漉漉的舌尖滑过手心的感触,也不知是听进了他的恐吓,还是放弃了挣扎,她抗议得十分含蓄,小声闷哼着,手臂无力得垂在了身体一侧,紧挨着他的腿。直捏到她鼻息里带了痛音,他才不舍的放过她被揉得发了热的胸。

狡啮同常守只是单纯的下属与上司关系——至少在数分钟之前是这样——虽然他并不否定两人之间的氛围早就有所暧昧,并且他认为这并不单单是他的妄想,常守那边应该也是默认了的。从认知了这样的暧昧开始起,他就在想,拥有捕食者本性的自己总有一天要把像小动物一样的常守吃掉。要知道,猎犬可不是一味默默守候的生物。他只是在等待一个契机,装作毫不在意,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却在暗处悄悄地舔舐嘴唇。

他没有刻意的去设想过这样一个契机准确会在什么时候到来,但既然它来了,那么他就没有放过的理由。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到处是人的海边并不能算是一个好的【契机】——即便是势在必得的猎物,也是要讲究吃相的。毕竟暴力和强迫都不符合他的性格。

他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怀里的常守抖得十分厉害,想是被吓得不轻。她倒是纯洁得很,看反应就知道不曾对自己抱有过什么幻想,这一点上他也说不出是该觉得高兴还是不高兴。时机不对,他忍不住下嘴的力道重了些,白皙的皮肤上轻易就留下了齿印,但就连她随之而发出的细微抽气声也没能让他再继续愉悦下去,如果现在不是海边他早就下手了——既然无法真的吃到嘴,那做的太过火吓坏了她,之后再想做什么就不是那么容易了。齿痕在他舌尖的描绘下印象一点点清晰起来,他想他得在自己无法控制住自己前停下。

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后,她已经软得只能倚在他身上了。他吧唧一声在她的背上恋恋不舍的落下个响亮的吻,展开她泳衣穿过她腋下将那布料围在了她胸前。她还愣着,由着他给扣好了带子,拍了拍她背催她站好。

“……这次可要扣紧了。”

他抿着嘴说的一本正经,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就好像才耍了流氓的人不是他一般。

见她一张脸上忽红忽白,半晌也反应不过来,按着胸口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直抵在了礁石上,他那副正儿八经的模样才又收了收,向她伸出手。这会儿她倒是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捂着胸口刷的红了脸,湿润润的眼睛瞪着他,张了张嘴又什么也没说出来,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他轻笑了声,指尖落在了他适才啃咬的肩窝处——她夸张的让开好大个角度,无奈身后就是礁石再无处可避——点在枚红痕上。再抬眼去看她,偏着脸紧闭着双眼,一副认命了般的表情,胸前粉色的花边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他只得叹了口气,收回手,让开她面前的路,退后几步转了身就要走。

“——等等…!”

衣摆被拉住了,他回转过脸去看她,皱起了眉。

她垂着视线的脸上布满了红色,攥着他衣摆的手却怎么也不敢松开。嘴唇开合得几下。“你、你…带……”结结巴巴又细如蚊蝇的声音,间隙她又抬起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自以为隐秘的瞄了他一下。“我怕……”

哦,对,常守不会游泳。

他看了眼她隐隐约约露出海面的浅粉色比基尼泳衣胸口的花边,刚才它们还在自己手中呢。海水的颜色泛着灰,水中她浅色的身形朦朦胧胧,察觉到自己的目光,她笨拙的缩了缩身体,却不敢真的钻进水中,白皙的手臂边漾起几圈水纹,捏着自己衣角的手还抖着。他不由想她不是真的以为自己会把她独自丢在这里吧。


(未完)


评论
热度(39)

© 狡朱垢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