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女性身体,所以写得东西偏向男性向审美。
热衷于流氓各种欺负软妹以及美女救(踩)英雄~
我只是为了自己开心而已。

什么鬼

#如题,因为不知道是什么鬼,所以请做好万全的心理准备再来阅读

#这是一篇恶搞文,半架空梗,假设狡啮未逃亡,背景应该是二期后

#结贺君我是女的ˊ_>ˋ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结贺金鱼,今年23岁,是刚刚来到公安局刑事课二系担任监视官的新人。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23点50分。没错,还有10分钟就将迎来新的一年。

所以我现在是在公安局每年例行举办的跨年晚会上。

据说等倒计时结束之后,我们这些明明已经工作了一整天——哦,实际上我已经三天都没有轮过休了——并且在庆祝的晚会上也要随时待命一旦警报响起就立刻准备出动,的天生劳碌命们,终于可以下班回家了。说实话,现在手中高脚杯里装着的酒是什么味道我已经尝不出来了,感觉眼神已经死了,一副好像纵欲过度的死样子。总之听前辈们这么说,我是打从心底里松了口气。监视官的工作真不是人做的,我觉得我比被称为猎犬的执行官们更像畜生,因为这个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意义的晚会执行官们是选择性参与,而监视官是强制参加。

晃神的功夫间周围开始了最后30秒的计时,跟着屏幕上跳动的翠色数字心里默数着的时候,有人同我擦肩而过,一只透明的酒杯放在了摆放着餐盘的长条形餐桌上。

——是红酒呢。

注意力自然而然转移到了酒杯上,杯中残留着的些许深色液体让我这样猜测。

稍稍侧过脸去打量来人,心中不禁一动。

是常守监视官。

我赶忙举起手中还留有一半以上的鸡尾酒凑到嘴边,抿了一口。之后才想起来似乎有些意识过剩,欲盖弥彰了,但那也不怪我,毕竟我整个晚会都在注意着她。

这个时候倒数正好到最后一秒,周围猛地爆发出响亮的欢呼声,嘭嘭嘭接连的响声中拉开了拉花,彩色的纸片稀里哗啦从头上浇下来,根本来不及躲就被淋了一头一身。酒杯中原本灰白色的鸡尾酒瞬间就变成了彩色的拉花。我这才意识到刚才常守监视官为什么会把酒杯放到桌上——果然不愧是3年以上担当监视官的前辈吗,对跨年晚会也是十分有经验啊,我不禁在心中默默感叹。似乎她已经是刑事课现存的三个系里资历最久的一位监视官了,可想而知这里监视官的更替率是有多么可怕。

我还挺中意这个口味的鸡尾酒呢。叹了口气,有些遗憾的把堆满了拉花的酒杯放回桌上,小声地跟着周围的人们一同道了声“新年快乐”。

拂了拂落在头上和身上的拉花,再看过去的时候常守监视官已经是背对着我了。

按照年纪来算,我们应当是同岁,但按入局的资历来算,那她必须是我的大前辈。传闻她入局的考核点数超过了700分——说句对前辈不太恭敬的话哦,不管是常守监视官这个身材还是脸还是整个人给人带来的感觉,都让人无法想象她是超700得点的精英。当然,工作时候的常守监视官还是非常……嗯,霸气的?总之这对于成绩勉勉强强合格——我一度怀疑是因为近年刑事课人手极度缺乏的缘故,系统下调了考核标准——的我来说,都是难以想象的东西。

她今天穿的身酒红色的挂脖式短款礼服,黑色的系带在后颈系成了个蝴蝶结,松软的红色缎面穿过她的腋下,两边舒展的弧度交汇在她第一腰椎骨处。说实话我挺意外的,这件礼服的露出度同常守监视官一贯的形象有些不符。怎么说呢,我挠了挠脸颊,移开了视线,有点不太敢太过肆意的去打量人家,哪怕她是背对着我。嗯……总之我觉得这件礼服十分适合她。

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礼服款式的匮乏,几乎全场的女性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露背式的礼服,但在这么多位的女性当中,我想常守监视官应当是瘦得最厉害的一位。后背看上去甚至有种骨瘦嶙峋的感觉,两边的肩胛骨突出着,仅仅是站着不动就已经十分的显眼了。不管什么样的动作——哪怕只是一个点头,单薄的皮肤下骨头都能耸动起来。它们每一次的游移都让我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她抬起手臂拂去落在头上的礼花,动作牵连着后背的肌肉紧绷了起来,我才发现她并非只是单纯的瘦削或是骨架小,这种程度的背肌我从未在相识的女性身上见过。

……有种奇妙的美感。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骨感美。

我背起双手,忍不住摩挲手指,因为有种想要触一触她后背的强烈欲望。

倒计时结束后大厅中的灯光都重新被打开了,温暖的光照在她身上,仿佛整个人都柔和了起来。莫名其妙的就鼓起了勇气。

实际上我同常守监视官并没有在工作以外的时候说过什么话,工作繁忙是一个原因,最主要的是她的态度虽然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但却不像是会连工作以外都照顾别人的类型——以至于在工作以外的时间被搭话都会让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那个,常守、监视官。”

我从背后轻轻敲了敲她的肩膀,稍微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同她搭话。

“嗯?啊,是结贺君。”她转过身来叫出了我的名字,虽然看不见背了有点遗憾,不过她露出了微笑。“有什么事吗?”

“那个…你背上,沾着点拉花碎屑……”我指了指她的后背,有点不太敢去看她的眼睛,收回手指又挠了挠脸颊。“我想帮你弄掉……所以我能,碰下你的背吗?”不知道我这样刻意去询问对方的意见,会不会反而显得唐突。一瞬间我又后悔了起来,应该直接先做了再说——说有拉花碎屑当然是假的。

“欸,这样吗?那能麻烦你帮我弄干净吗?”

她扭过头去了看看后背,然后把背转向了我。

……啊啊,常守监视官果然好温柔。

“不不,怎么会麻烦……不好意思。”

我压低了脑袋伸手覆上她赤裸的后背,一触之下指尖感受到的肌肤是凉的。我屏住呼吸,也不敢抬起眼去看她的反应,装作她背上真的有那么些碎屑一样,挪动拇指向外的那侧,像模像样的拂拭她两边微微耸起的肩胛骨,细腻的皮肤上一点瑕疵也没有,手指移动间却连连磕在骨头上,骨头坚硬的感触同皮肤形成了十分微妙的对比。

心跳的厉害,毕竟是撒了谎,不知道我的色相是否会因此受到影响。没有敢多继续,只是轻轻地拂了几下我就收回了手。

“……好了,没了。”

我这么告诉她,然后向后退了一步。

“谢谢你。”她转过脸来,再次露出了亲切的笑容。“哦对了,新年快乐。”

“唔。新、新年快乐……”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我下意识地就拿起了先前摆在桌上的酒杯,凑到嘴边,努力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顺势就从她那里移开了视线。然后我沾了一嘴的拉花。

 

等我再瞄过去的时候她又已经换做了背对着我的姿势,但没等我松口气,就看见常守监视官的肩上多了条被黑色西装包裹着的手臂。

手肘就那么随意的搁在了常守监视官裸着的肩上!!!!!!!!

这他妈是谁——

哦好的吧,我马上就看见那家伙的脸了。

监视官我也当了接近9个月了,虽说除了自己系的执行官,其他系的执行官都少有接触,但局里大名鼎鼎的狡啮慎也……我还是晓得的。但这个人为什么会全系闻名倒是不太清楚,我还没有闲到有时间去调查其他系执行官的个人简历,我想主要是他妈妈给他生了张特别好看的脸,除此之外也是想不太到什么其他缘由了,毕竟这是个看脸的世界。不过我会对他印象深刻还是因为经常能在常守监视官身边看见他,按道理说执行官的排班是轮流的,但按照他这个出现频率,除了他同常守监视官配合十分好的可能性以外,就只可能是两个人私交也甚笃吧。

老实说看到是他出现在常守监视官身边我不惊讶。但你们这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可以同她这么亲密?????????????我……~@]#!*&*@^#(_+#Q^WEHQ^#%EQ$

手肘压在常守监视官肩头同时他弯下了腰,凑近她的耳朵嘴巴动了动。忍不住皱眉,但我听不见他说了什么,可常守监视官没有推开他,这么亲密的距离真的——

噫!

差点把手里的酒杯丢出去……居然目光对上了。

喂、那什么!我可是监视官啊?!你这么阴恻恻的看着我是几个意思哦?!我我我我不怕你的啊?!!

只停顿了那么一小会儿,他轻飘飘的收回了目光,转而注视常守监视官的脸,直起身,另只手居然就覆在了她瘦削突出的背骨上。

……所以说不愧是男人的手吗,直接就将她一侧的骨头拢在了手心。

他拢着她的背骨,拇指挠了挠,指缝间露出那块骨头最为突出的部分,像是在抚摸。接着他手掌向下移动了一小寸,掌心的边缘刚好就停在了那块肩胛骨的最下方——我仿佛能联想到她皮肤干燥的触感,指腹上还鲜明地残留着——不知道是揉了揉还是按了按,看见常守监视官挺直了背,像是深吸了口气的模样,那块突出的骨头在他的掌中抚平了。她侧过头向肩头瞥了眼,而后仰起脸望向狡啮。我的角度看只能看见她侧面扇动的睫毛,不知道她是说了什么还是没说什么。

不得不承认,好看的手指和好看的背搭配在一起确实是很赏心悦目。

……真是不甘心啊。

翻了个白眼,再看过去的时候狡啮监视官脸上的表情变成了似笑非笑。

哦,我真是日了狗了……

他收回手,嘴唇快速地开合着又讲了什么,这次脱下了身上穿着的外套,披在了常守监视官的身上——她赤裸的后背就从我的视界里消失了——动作大得让她向前踉跄半步差点撞上他的肩膀。

他按着常守监视官的肩膀转过她的身体,目光与我又一次对上了,这次我忘了移开。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然后我才发现我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把嘴闭上,难怪觉得口干呢,赶紧闭上嘴,下意识向四周看了看——太好了一定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么傻逼兮兮张着嘴盯着常守监视官看。咽了口口水,狡啮已经领着常守监视官走到了我身边——我们之间隔着常守监视官,他的视线越过她的头顶刚好跟我在差不多一个高度——擦肩而过。

我一直目送着他们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会场的门口。

哦,身高180很了不起吗?!

 

 

-后一天发生的没有什么卵用的事情-

 

二系的结贺监视官今天踩了双5cm的高跟。

净身高176cm的结贺监视官今天身高181cm。

她笑得特别傻逼。

 

-END-

 

 

我来公布答案啦【。

第一句狡啮说的是「…そのまま、じっとして」(意思就是叫你不要动)

第二句是「隙だらけだな、お前は」(就是说你全身都是破绽,有机可乘)

诶嘿 0w<

猜对的有木有?来领个么么哒【呸

评论(13)
热度(33)

© 狡朱垢 | Powered by LOFTER